“咳咳咳。”守在門口的青松咳了幾聲。
愛嬌回頭對他笑笑,“青松小哥,能幫忙倒兩碗茶過來麼?”
青松看了他們一眼說:“等著”,說完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前廳。
前廳就剩下他們三個,趙奇把吳飛推去門邊守著,然後自己跟愛嬌說話。
“歸還姑娘的裝備是一件事,另外最重要的還是替我們指揮傳幾句話。”
愛嬌看著他,趙奇飛快地看了一眼門外,湊近一點小聲說:“暗道那事己經被錦衣衛接手。
前幾日錦衣衛穆指揮同知找上了我們指揮家中,問了下水打撈之事,從而知道了姑娘的存在。”
趙奇看她一言難盡的眼神,連忙解釋道:“我們指揮原本不想把您供出來的,之前移交給順天府時都沒說半句。
但是呢,那位穆同知實在是太神了,他了解指揮手下的每一個人,連九文以前追賊跑半條街就暈都知道。
他一分析,就知道指揮手下人的潛水本領不怎麼樣,逼著指揮把真正探過暗道的人交出來。
錦衣衛辦事您是知道的,不擇手段還心狠手辣,也多疑。
但凡指揮說慢一點,恐怕就會被他認為跟案件有關,說不定還是賊人一名。
又或者是把您也認作是嫌疑人,不然無端端的怎麼會跑去幫忙呢?
所以指揮就趕緊老實交代了,反正您和咱們都是清白的,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不怕他查。
指揮就是怕他突然上門您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,所以讓我們來給您通個氣兒。”
原來如此,愛嬌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趙奇喘口氣又說:“我們指揮想親自上門找您說的,孫伯爺不讓。
後來指揮夫人過來送謝禮,想見您一面,也被伯府夫人拒了,說是您得了風寒。
姑娘您的病好些了麼?”
愛嬌一臉無奈,“你看我現在像是有病的樣子麼?”
趙奇看了看,“不像,姑娘還是那麼精神,那就是被禁足啦?不會是因為幫我們的事……”
“那倒不是,定南將軍府發生的事情,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知道?”
愛嬌斜了他一眼,趙奇就嘿嘿笑個不停。
“外面都傳遍了,繼腳踹周大郎之後,胡表姑娘又腳踹茅七郎,姑娘威武。
不過姑娘也沒做錯,為何伯府夫人還要禁您的足呢?”
愛嬌不知為什麼,對著趙奇就想傾訴。
也許是趙奇本人很有親和力,看起來會是個很好的渣鬥咳咳傾訴物件。
又或者是,她太久沒見過外人了,急需瞭解外面的事情,所以跟趙奇就有話首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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