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康院,孫思韻在她娘這裡磨蹭著就是不走。
陳氏從賬冊本中抬頭賞了她一個眼神,“你還有事?”
“嗯,太太,我記得愛嬌表妹的生辰跟我就差個把來月吧?
生辰辦不辦無所謂,不過她的及笄禮你打算怎麼弄啊?”
聽到這裡陳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思韻以為她娘是在發愁錢的事情,瞥了一眼桌上的賬本說道——
“其實也就是個儀式。前段時間我的及笄禮,不也就只請了舅母她們過來幫了一下忙嘛。
不過再簡單,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,您說呢?”
陳氏看了她一眼,“你現在對你的愛嬌表妹倒是上心啦?之前不是說跟她玩不來麼?”
思韻扇了一下扇子,“哎呀,我們這叫日久見人心。剛開始不熟,相處時間長了,不就處得來了嘛。
不扯別的了,她那個及笄禮,您好歹出面給弄個儀式唄。
至於其他,到時我們姐妹湊一起給她慶祝一下就行了。
噢,不知道唐姐姐她們要不要來,上次只是順口說了一嘴,也不知到時她們還記得不。”
“唐?”陳氏總算正眼看她了,“你們上次跟唐家小姐聊得很好?”
“嗯,還不錯,除了唐姐姐,還有刑部右侍郎家的潘姐姐,以及右副都御史家的葛姐姐。
上次聊得高興,大家還說合夥搞個女子休閒會所生意來著。”
聽著前一句陳氏還笑眯眯的,聽到後一句她的笑就變成了嘲笑。
“合夥做生意?就你們?誰出的主意啊?”
“愛嬌表妹。”
“愛……你愛嬌表妹有沒有說,這個女子休閒會所具體怎麼搞啊?”
思韻馬上警覺起來,“太太,您打聽這麼詳細幹嘛?這可是商業秘密,難不成您還想抄我們的點子?”
“說什麼抄點子這麼難聽,生意不是誰想做就做嘛,難不成你做了包子生意,就不允許其他人做啦?”
“哦嗬,原來您還覬覦表妹的包子鋪生意啊。”
陳氏左右看看,除了賬本就只有一把扇子了,她拿起扇子扔過去——
被思韻接了個正著。
“太太,您這行為,要是被熊嬤嬤看見可是要挨尺子的。”
“你要氣死我你也得挨熊嬤嬤的尺子,有你這樣說你孃的麼!”
孫思韻馬上嬉皮笑臉道:“哎呀,跟您開個玩笑啦,這麼認真幹嘛,放輕鬆點。”
”!哼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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