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只能點到為止。
穆浸遠說完那句就沒有再說什麼，不過他看胡姑娘的臉色，應該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。
兩人一時沉默下來，只是跟著清漣走，沒有再交談。
園子最熱鬧的地方是戲臺那裡，這會正演得精彩，吸引了很多大人小孩過來看。
清漣站住伸長脖子找了好一會，忽然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——
“他在那！”
愛嬌和穆浸遠精神一振，往那個方向看過去。
然而那邊大孩子小孩子一堆，清漣的指向還不是很明確。
“清漣，我跟你過去，咱們把他帶過來給穆叔叔問幾句話就好。”
“潛水眼鏡？”
“放心，我記著呢。”
清漣滿意地跑過去，愛嬌跟著小跑幾步，還沒到那邊就看見清漣拽著一個小孩出來了。
愛嬌和緊隨其後的穆浸遠都意外了一下。
他倆以為慫恿清漣把丹書鐵券扔河裡的，就算是孩子，至少也得有個八九十歲。
說不得孩子的背後還有大人的影子。
可是這會被清漣拖出來的卻是一個五六歲的男娃。
原本不耐煩的臉，一看到愛嬌和穆浸遠就變得驚慌失措。
穆浸遠剛問一句：“是你讓清漣把瓦片扔河裡的？”
小孩就“哇”地大哭起來。
哭聲大得唱戲的鑼鼓聲都蓋不住，不少人看了過來——
什麼情況，穆指揮同知辦案辦到了五六歲小孩頭上？
那不是安定伯府表姑娘麼？表姑娘今日不會是要踹一個孩子吧？
昭王府那心智不全的小少爺，找倆大人來幫他出頭欺負一個五六歲的娃？
看向這邊的人越來越多，都在交頭接耳指指點點。
愛嬌蹲下想問問他是誰家的孩子，可小孩就是放聲大哭，理都不理他們。
“你再哭，我就帶你回鎮撫司問話。”穆浸遠冷冷地說了一句。
小孩的哭聲頓了一下，隨即哭得更大聲了。
愛嬌無奈，“你嚇唬他幹嘛，這還怎麼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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