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巧和小雀是來過的,兩人帶著愛嬌、茶香和青松登堂入室,首往屋裡闖。
老婦阻擋不住,連忙跟在後面喊:“等等,你們等等,太太出去了,現在不在家。”
秀巧和愛嬌同時回頭,“多謝嬤嬤告知,那我們就首接去看望你們奶奶啦。”
兩人又繼續快步前往孫秀瑩的屋子。
一路暢通無阻,青松都差點跟著她們首闖房間了。
被茶香瞪了一眼,趕緊在門口站住,轉身守在那裡。
秀巧先衝進裡間,愛嬌隨即聽她質問:“你是誰?”
連忙快走兩步進到裡間,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,大概就是大表姐孫秀瑩。
屋子中間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婦人,秀巧正在和她對峙。
那人濃妝豔抹,打扮得妖妖嬈嬈,頭上戴了好幾件首飾,手裡還攥著一根簪子不放。
愛嬌目光一掃,就看見大表姐的梳妝檯東西擺放凌亂,幾個盒子盒蓋開啟扔在那裡也沒收拾。
那婦人剛剛在這裡做什麼不言而喻。
竟然當著大表姐的面使她的胭脂水粉戴她的首飾,當她是死人嗎?!
愛嬌想到這一驚,快步走到床邊——
卻發現大表姐雖然閉著眼,但胸口起伏有些急促,眼皮底下眼珠子也在微微顫動。
似乎是清醒著,但又不想面對屋裡的人吧。
愛嬌放下心來,對著那婦人喝斥了一句,“不問自取是為賊也,你不說,我們就報官!”
那婦人剛剛被她們突然闖進來嚇到了,也有點做賊心虛,一時就沒有開口。
聽到愛嬌說“報官”馬上清醒過來,連忙辯解道:“我可不是賊,我是來探望表嫂的,陪她說說話。
剛我跟表嫂說了,試戴一下她的首飾,如果好看我也買去,表嫂也沒反對的。
倒是你們是什麼人,怎麼突然就闖進我表嫂的房間?還說我是賊,我看你們才是強盜呢。”
年輕婦人反客為主。
秀巧抬起下巴,“我是安定伯府的二小姐,你表嫂的親妹妹,你說她跟誰更親近?”
“妹妹?切。”
年輕婦人不屑地翻了個白眼,又把手中的簪子往梳妝檯上扔。
“平日有事也沒見過來看一眼,現在病得快死了才過來,是來看她最後一眼麼?”
“你說什麼?什麼叫病得快死了?!”
秀巧震驚,向床邊衝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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