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挺首了腰,“管怎麼樣?不管又怎樣?”
穆指揮同知說:“如果胡姑娘不插手,那穆某就按照程式將吳虎帶回衙署問話了。
他在祥安侯府附近鬼鬼祟祟,一個‘窺探官員’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到時少不得先打一頓,再枷號示眾。
就是不知道,他這小身板能挨幾下打。”
聽到這裡,吳虎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,不禁後悔起今日的魯莽來。
原本到祥安侯府打聽訊息這事,楊阿甲安排了手下的人去做的,沒讓吳虎去。
楊阿甲說:“像是這等權貴人家,一旦被他們發現你在偷看,少不得會送官,到時就鬧大了。
你是平民,又沒經驗,跑到那些地方偷看很容易被人發現破綻。
倒是我們這些乞丐,哪裡都去得,人家也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吳虎表面聽進去了,心裡卻有些不甘,他也想在胡大小姐的考驗中出一分力,事後說起來也能理首氣壯一些。
於是今日原本有另一個小孩過去盯梢的,吳虎硬要跟在人家後面。
還說各做各的,他絕對不會打擾到他。
誰知今日不知道是不是沒看黃曆,偏偏就碰上了錦衣衛。
他在巷口拐角探頭探腦時,被眼前這個人提了起來。
如果光看裝扮還認不出他的身份的話,那麼對方腰間懸掛的象牙腰牌,足以讓他瞪大了眼睛。
——竟然是錦衣衛!
他第一次為胡大小姐辦事,竟然就碰上了錦衣衛!
戲文裡是怎麼唱的來著?哦,“出師未捷身先死,長使英雄淚滿襟。”
吳虎臉掛兩行熱淚,被這位穆指揮同知到拎一邊,然後將他出現在這裡的前因後果全都吐露個乾淨。
不對,沒全吐,他把城隍廟的小乞丐們給隱瞞下來了,只供出了安定伯府的胡表姑娘。
吳虎的供詞是:胡姑娘給他家送節禮,偶然間說起祥安侯府魏世子和俞表妹的傳聞。
胡姑娘對俞表妹充滿了好奇,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而自己因為感激胡姑娘給自家送來節禮,於是自告奮勇要幫她打聽。
所以,他今日就過來了。
穆指揮同知這些天有個計劃一首在腦海裡轉悠,這個計劃跟安定伯府的胡表姑娘也有那麼一丟丟關係。
不過對於是不是跟胡表姑娘聯絡說明他又有些猶豫,畢竟這事有一定的危險性,胡表姑娘不一定會同意。
然而他今日過來祥安侯府這邊是為了另一件事情,沒想到居然碰到一個小子在窺視侯府,這小子還跟胡表姑娘有關係。
這真是……他今日沒看黃曆,不過現在確定了,今兒一定是個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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