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我怎麼聽小八說你被人帶走了?”
小八就是今日過去祥安侯府打聽訊息的楊阿八,吳虎非要跟他一起去,到了地方又嚷嚷著分頭行動。
楊阿八不放心叮囑了他幾句,然後就自己繞到後門去了。
後門多下人出入,盯人、打聽訊息什麼的也方便。
他跟一個婆子搭了幾句話,然後又回頭找吳虎。
這小子可是老大的救命恩人,又沒多少經驗,要是被人抓住的話,老大肯定要罵死自己。
誰知道他一回來,就看見吳虎被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抓走了,看那人的穿著打扮,像是武官一類的人物。
楊阿八快走幾步想跟上,被那男子發現了,回頭威脅地掃了他一眼。
楊阿八看見了對方腰間繫著牙牌,不是文武官員就是錦衣衛之流,就不敢再跟了。
他想如果是被官差抓了,那就得趕緊去衙門打點才行,於是飛跑回去送信。
白天大家都出去幹活了,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楊阿甲。
楊阿甲馬上讓兩個人分頭去打聽,自己則帶著楊阿八到吳虎家來看情況。
吳虎很明顯沒在家,他家裡倒是平靜,一切如常的樣子。
吳家嬸子進出過兩趟,看她臉上帶笑,應該也沒收到什麼壞訊息。
去衙門打聽的人也回來了,說沒聽說有小孩被抓送過來的。
楊阿八看著楊阿甲的臉色自責道:“我要是堅持把他帶在身邊,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楊阿甲只說了一句,“跟你又有何干?”
他一個乞丐,帶著吳虎這個普通百姓去打聽訊息,那才奇怪呢。
何況說到底還是吳虎不聽話,自己非要跟來。
“你說,那人腰間掛著牙牌?莫不是錦衣衛?”楊阿甲又想到一個可能性。
楊阿八縮了縮脖子,“如果是錦衣衛的話,那豈不是更棘手?”
“不管如何,先打聽打聽再說吧。”
楊阿甲帶著楊阿八剛走出巷子,結果就看到了一輛馬車駛過來。
馬車一停,吳虎從車廂裡走了出來。兩人看到的瞬間是又驚又喜,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。
吳虎將那人把自己帶去見胡大小姐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,然後小聲說:“我也不清楚大小姐答應了他什麼。
總之就這樣被放回來了,大小姐讓我們也不要再去祥安侯府打聽。”
楊阿甲看著馬車車窗說:“既然如此,那以後不去就是了。
不過有始有終,之前打聽到的一些,不知道大小姐還有沒有興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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