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華又看看失意的周師兄,難得起了一絲憐憫之心。
想著繼續僵持在這裡吹風也不是辦法,不如邀他一起去看名人好了。
“周師兄,你聽說了嗎?國子監的喬司業和《良女傳》的作者俞文傑才子來會講來了。
不如我們也過去看看可好?”
周月恆漠然地看看他,又看看講堂那邊,“怎麼,你也很崇拜俞文傑麼?
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假才子罷了。
他那《良女傳》說是虛構,實際女主身上處處都有漢文帝生母薄姬的影子。
根據史料故事撰寫出來的戲曲話本,被人捧一捧居然走紅了,也就是騙騙那些不讀書的老百姓罷了。
俞文傑的科舉文章我也看過,也就比狗屁不通好上那麼一點點。
才子?呵呵。”
“原來俞文傑這麼差勁啊。”重華驚歎。
“可不是麼,”周月恆嘲笑道,“這麼一個假才子居然也有那麼多人追捧。
連你也不例外,巴巴地要撇下我去看他。”
重華鼓起嘴巴,“誰說我要去看俞文傑的。”
周月恆冷笑,“不看俞文傑難道去看喬司業不成,那個……”
然後他就聽到重華說——
“‘一把年紀喪偶獨居的國子監喬司業,竟然被孀居的荊表姐撲蝶撲到了懷裡。’
國子監喬司業耶,這麼有名的人,難道周師兄你不想去看一眼嗎?”
周月恆愣是好一會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,“我見過了,不過是個半老頭子罷了。
不是,胡師弟,身為儒家學子,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偏了?
喬司業是來講學的,你不想著好好吸收他在學術上的經驗和見解,反而只關心他的風流韻事,你……
下次我要跟二小姐好好說一說,你們家也該管管你了。”
重華給了他一記反擊,“沒有下次了,我二表姐是不會隨便跟你見面的。”
周月恆回到殘酷的現實:這小子真討厭!
重華斜了他一眼:哼,二表姐跟他還沒什麼呢,就想自抬身份壓制自己,要真成了二表姐夫那還得了。
周月恆垂頭喪氣,重華卻忍不住又問:“喬司業的學術水平怎麼樣?”
周月恆答道:“能被山長邀請過來講學的人,當然有那麼幾分本事。
喬司業也是他們那一屆科舉的佼佼者,殿試第二,榜眼之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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