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進門表姐己經看了他好幾眼,再不說的話過節都要過不好了。
“他沒有再說什麼嗎?”
“沒有,就是發愣,然後無精打采。放心吧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多謝表弟啦。”
晚上才會有家宴,午膳還是各吃各的。
表姐表妹們選了燈籠就走了,愛嬌讓人擺飯,和愛娥重華邊吃邊聊。
重華就說了喬司業和俞才子到他們書院會講的事。
愛娥好奇喬司業的長相,她以為荊表姐借撲蝶也要撲到他懷裡,那喬司業一定是個美男子。
重華說:“就是個西十多將近五十的半老頭子,說不上俊美,只能說,還有幾分讀書人的儒雅吧。”
愛娥失望了,不過她還是不太相信重華的審美,打算有機會再親眼看看。
“人家在國子監裡好好待著,你去哪裡看?”
被親大姐打擊了,愛娥扁了扁嘴。
愛嬌倒是對重華提到的俞文傑和《良女傳》有幾分興趣。
“姓俞?他家是什麼來頭?”
“嗯?”重華茫然地想了一下,“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傳言,姓俞怎麼啦?”
愛嬌尷尬笑了兩聲,“就是敏感多問一句。這不是提到了喬司業嘛,就想起傳聞中還有一位俞表妹唄。”
“祥安侯府魏世子和俞表妹啊,”重華也想起來了,“倒是沒聽說俞文傑跟這位俞表妹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哦,那是我多心了。不過這《良女傳》講的又是什麼故事啊?”
重華答道:“我後來去借《良女傳》的話本看了,還真的像周師兄說的那樣,處處有漢文帝生母薄姬的影子。”
良女前半生坎坷,輾轉入宮後被大王看中寵幸,生下一子。
之後失寵也不爭不搶,安分度日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對兒子的教育上。
大王駕崩後,王后專權,良女護著兒子小心周旋,之後跟兒子去了偏遠的封地。
因為母子足夠低調謹慎,才能在王后迫害其他王子的時候儲存自身,活了下來。
再之後王后身亡,良女和兒子被大臣迎回宮中,她的兒子被擁立為大王,而良女也成了王太后。
成了王太后的良女也不改初心和本色,最終輔助兒子成為了一代明君。
“……就是這樣的一個故事。”
重華說完喝了幾口湯。
“聽起來……”愛嬌一時想不到怎麼評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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