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愛嬌才反應過來。
她的意思是指自己參加了聯合行動這件事,而雷十一卻以為她說的是救穆大人的事,誤會了。
“那個不重要。”她擺擺手,“話說回來,案子目前進展如何,馥娘抓到了麼?”
“讓她跑了。”雷十一說著也是扼腕不己。
那日派人送走胡愛嬌之後,穆大人也是馬上安排了錦衣衛去柳翠院捉拿馥娘。
不曾想人去樓空,連老鴇都不知道她的去向。
“她前一日就抱病了,說要閉門靜養的,因此大家也沒去留意她,誰知道人就跑了呢。”
老鴇又看一眼錦衣衛的腰牌,嚥著口水問:“大人,馥娘究竟犯了什麼事?竟然還要勞動到您幾位?”
“她跟最近的多樁盜竊案有關。話說回來,她是什麼時候來柳翠院的?平日裡常見的客人都有誰?”
錦衣衛在柳翠院查問了一通,拿到了一些人的名單,回頭還得再查。
另外穆浸遠又讓人對“大膽”和“魚尾”再次刑訊,想從他們口中挖出馥孃的資訊。
遺憾的是,收穫並不多。
見過馥孃的除了“大膽”,就只有第一個“魚尾”,另外兩個“魚尾”據說還不夠資格。
“你連馥娘背後之人是誰都不知道,為何就心甘情願聽她指揮,替她做事呢?”
很簡單,除了馥娘掌握有他們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,另外就是,他們都是馥孃的裙下之臣,對她還是有幾分情意的。
“大膽”說:“她背後有人給我們提供情報,出謀劃策,給的分成也高。
最重要的是,她表示只要我們聽她吩咐行事,以後會幫我們洗白身份,讓我們光明正大地享受榮華富貴。”
“大膽”和第一個“魚尾”團伙裡的大部分人,要不有案底,要不就有命案在身。
所以馥孃的那個“洗白身份”的承諾,對他們格外有吸引力。
愛嬌遲疑地看著雷十一,“能洗白身份的人,應該不是普通人吧?”
雷十一同意地點點頭。
愛嬌自言自語道:“為了斂財不惜鋌而走險,控制一幫亡命之徒替他賣命,那個‘魚頭’是想錢想瘋了嗎?”
雷十一看了她一眼,忽然身子向後斜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得了風寒,說話聲音怎麼變了?”
愛嬌雲淡風輕地擺了一下手,“沒事,歇了兩日,己經快好了。”
“不會傳染給我吧?”
“……你要擔心的話也去醫館抓副藥預防一下唄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,有病不在家歇著還到處亂跑傳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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