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勃動作快,關了門之後又在穆浸遠旁邊多擺了一張凳子,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胡愛嬌。
愛嬌去看穆大人,然而穆大人不自覺看向二皇子。
二皇子是唯一坐著的人,見大家都看他,不慌不忙地說:“既然來了,那就坐下喝一杯吧。”
穆浸遠可以瞪元勃,卻不能瞪二皇子,只好無奈地轉頭請愛嬌坐下。
愛嬌躊躇了一下,然後拱手道:“那就打擾了。”
元勃很高興,“對嘛,不過就一同喝杯酒聊兩句,哪來那麼多的破規矩,你們大羲朝就這點最沒勁。”
三個大羲朝人都看了他一眼。
元勃給她倒酒,穆浸遠給她介紹道:“他就是婆羅王子,這位是二皇子。”
“二皇子有禮,婆羅王子有禮。”
祝浩德點點頭,元勃說:“姑娘有禮,不知姑娘是哪個府上的?”
也不知道穆大人是不是怕她自己不好說,在她開口前搶先說道:“她就是安定伯府的胡表姑娘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安定伯府的表姑娘啊。”
元勃興味盎然,就連祝浩德也再次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失禮了,正是小女子。”
愛嬌略有幾分尷尬,如今她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名人了。
說名字人家還不知道,但只要提起“安定伯府表姑娘”,那指的就只會是她。
元勃替她倒酒,“聽說姑娘鳧水厲害不輸男子,可惜了,那日卻未曾得見。
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親眼目睹姑娘的英姿……”
“元勃。”穆浸遠頭疼地叫了一聲。
這傢伙口無遮攔慣了,也不想想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。
胡姑娘那次落水是遭人算計,“鳧水厲害不輸男子”也不是自願的,她那會可是在逃命。
元勃還真是“會說話”,當著人姑娘的面揭人傷疤。
元勃被他一叫也不樂意了,每次穆浸遠要教訓他,警告他時就是這口吻。
“還說今日這一頓是謝我的,隨我怎麼喜歡怎麼來,如今卻連話都不讓我說,哪有你這樣謝人的?”
穆浸遠斜了他一眼,“我是隨你喜歡吃什麼喝什麼隨便叫人上,沒讓你隨便說話。
你要這麼說,要不我到皇上面前多謝你去?”
元勃就炸了,“等等,本來這事是你求的我,讓我幫忙,結果如今倒成了你拿捏我的把柄啦?”
愛嬌一聽這對話,馬上看了二皇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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