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算啦?”愛嬌重複了一遍。
“不然還能怎麼辦,人家都認定是家裡人氣頭上乾的,也不打算追究責任,那就沒辦法再追查下去了。”
三人感嘆一陣,又繼續喝茶,用了一些茶點,然後就此分開。
回去的馬車上,茶香跟愛嬌聊起喬司業和荊表姐,還感觸良多。
“小姐,我以為荊表姐當初撲了喬司業,多少也是對他有情的。
跟喬司業成了親也算是得償所願,應該會安生過日子才對。沒想到也才不到兩年,這就開始雞飛狗跳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想不到的,本來就是她算計的喬司業,喬司業礙於名聲不得不娶了她,但估計對她也沒什麼情意。
她想安生了,可喬司業,包括她大女兒都對她有怨氣,那就安生不了。”
茶香嘆道:“如此說來,荊表姐也算是自食其果了,可見算計得來的姻緣並不是好事。”
愛嬌笑笑沒說話。
喬司業和荊表姐這事處處透著奇怪,還有她那來去匆匆的大女兒。
雖然這次被喬司業一句“不追究”給輕輕放下了,但估計以後還有得鬧。
不知道荊表姐可有後悔當初那一撲?
另一邊,錦衣衛衙署裡,雷十一也在向穆大人彙報棄嬰事件的後續。
本來這事跟他們沒有關係,只不過雷十一陪楊阿甲走了一趟,因此後續的事情兵馬司也向他回稟了。
雖然意外嬰兒竟然是喬司業的老來女,不過這事就目前看來還是屬於喬司業的家事。
所以穆大人沒什麼表情變化,只說了一句“知道了。”
他好奇的是另一件事——“胡姑娘為什麼要跟你搶楊阿甲?”
說到這雷十一就有話說了。
“她跟人合夥搞什麼,女子休閒會所,說就缺楊阿甲這麼機靈的小二,還要把城隍廟那一夥小乞丐都收了。
她要招小二,什麼人招不得,非要跟我搶楊阿甲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女子休閒會所?那是做什麼的?”
“顧名思義,那就是給女子們遊樂放鬆的地方,不過最主要的還是,聽說胡姑娘要在裡面開班教學。”
穆大人忍不住笑了一聲,“開班教學,她能教什麼?”
“鳧水啊,”雷十一偷偷斜了大人一眼,“大人您忘啦,胡姑娘最擅長的不就是鳧水之技麼?”
穆大人啞然。
片刻後才又問:“這是她的主意?”
雷十一搖搖頭,“不是。開班教學最初是唐家那丫頭提出來的,她身邊響應的人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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