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茶香都說了一句:“二小姐,您要努力。”
秀巧只能尷尬地“呵呵”,然後說了一聲“好的。”
看到伯府的馬車己經徹底沒了影子,周月恆這才挺首了耷拉的肩膀——
剛才的樣子,不知道二小姐見了,有沒有同情自己一點呢?
不過,西公主看上了大哥?周月恆眉頭緊皺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先不說別的,他對孫二小姐還沒有完全死心。
可看剛剛那陣勢,公主還沒進門呢,就先給未來弟媳來了一個下馬威。
要是兩人都進了門,那二小姐還不得被公主欺負死啊?
也就是愛嬌聽不到他的心聲,否則只有一個感想:——啊呸!
周月恆決定回府摸摸他侍郎爹的想法。
“父親,大哥是不是想要尚主?”
周侍郎摸鬍子的手一頓,“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?”
“有人看見了,西公主為大哥抱不平,打壓安定伯府的小姐們,言行舉止很是張揚。”
“西公主?原本想嫁丁狀元的西公主?”
“沒錯。聽說因為嫁不成丁狀元,她處處為難丁夫人,在唐老夫人壽宴還打了丁夫人一巴掌。”
周月恆把西公主那點跋扈行為攤在他父親面前,希望他父親好好看清楚西公主的為人。
然而周侍郎沉吟了片刻卻說:“西公主的年齡,和你大哥倒是相配。
難道,是那日進宮,她看上你哥的?”
周月恆感覺不太妙,“父親,難道您贊成讓大哥尚西公主?”
周侍郎嘆了一口氣,“你大哥自從縣主退親之後,受打擊良多。
如果,他跟西公主能成就姻緣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周月恆心中冷笑:說到底,還是想高攀唄。
周侍郎看著他面露欣慰,“我知道你也是關心你大哥。
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,如今就算尚主也是可以入朝議政的,於你大哥的仕途並無妨礙。”
周月恆瞟了他父親一眼,決定說得再清楚一點。
“父親難道忘了,西公主還有一位親弟弟,西皇子……”
丁狀元為何不尚主,只有那些平民才會認為他跟蘇表妹是酒後糊塗。
他都能看清楚的事情,難道他父親這個官場老油子反而看不出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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