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的情緒稍微緩解,愛嬌問:“今日我們己經知道以前的真相了。
老太太始終未放下,您覺得,我們繼續住在伯府還合適嗎?”
孫伯爺認真地看著她,“我以為,在萱榮院那裡己經說得夠清楚了。
現在不是我們認不認的問題,而是在外人的眼裡,你們就是我安定伯府家的表姑娘。
如果你還要不管不顧搬出去的話,對你們,對伯府,都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重華那邊,年後就要準備考縣試了,你總得替他想想吧。”
愛嬌閉口不語。
伯爺又說:“你們跟老太太有心結,那就暫時不去萱榮院請安吧,其它的還是照舊。
在伯府裡,目前最清楚你孃的事情的,就只有老太太和我,還有錦娘。你舅母都不是很瞭解的。”
他再想想,看了一眼愛娥,還是對愛嬌說道:“就算老太太不認後來那個女兒,但她還是認你這個外孫女的。
畢竟我妹妹懷胎十月,只是在生產時出了意外。”
愛嬌嘲諷地笑了一笑,“只怕老太太也懷疑過,她女兒被換了魂時,胎裡的嬰兒是不是也被換過魂呢。”
孫伯爺張口無言,這個時候的愛嬌,跟他那愛鑽牛角尖的老母親如出一轍。
他只能嘆一口氣說:“魂魄固然重要,然而骨肉至親,難道你們身上流的,就不是我們孫家的血?”
愛娥補充道:“還有胡家的。”
伯爺噎了一下,反而被逗樂了。
“行,你們身上流的,是胡家和我們孫家的血,你們就是我的外甥女。”
愛嬌看著愛娥軟化下來,又輕輕說道——
“我還有一事想說清楚,伯爺或者聽完了再作決定也不遲。”
孫伯爺摸了一下鬍子,“你說。”
“伯爺是知道的,我父母被賊人追著掉落了山崖。
一年後,家裡又被強盜血洗,我們姐弟三人等於是從蘇州逃回來的。
這兩件事都透著蹊蹺,我是不相信官府所說的,就是普通的強盜入室搶劫行為。
我要繼續追查真兇為家人報仇,勢必不能像一般的大家閨秀那樣規行矩步。
就比如說,我要是真的成為了女錦衣衛,那你還會支援我嗎?還是把我趕出伯府?”
孫伯爺這下瞠目結舌,“你想當……錦衣衛?”
愛嬌正經道:“如果穆大人真的要招攬我的話,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。”
孫伯爺一臉的呆滯,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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