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繼續說道:“不過,到底水底暗道裡的那些箱子是我打撈起來的,當然也就對這個案子更為關注了。
穆大人,我忽然有個想法,不知道你想不想聽?”
“你說。”
“大人可知道,龍生九子是哪九子?”
穆浸遠細數道:“囚牛、睚眥、嘲風、蒲牢、狻猊、贔屓、狴犴、負屓、螭吻。”
愛嬌點點頭,“大人記性真好,還是按排行數下來的。那您對睚眥是龍二子有什麼看法?”
“你懷疑二皇子?”穆浸遠啞然失笑。
“就因為一個睚眥圖,你就認為這事跟二皇子有關,是不是也太輕率了些。
再說了,當今皇上可沒有九子,只有七子,這個也對不上吧。”
愛嬌一首盯著穆浸遠的表情,看他並無異樣,心想可能就算跟二皇子有關,大概穆大人也不知情。
不過走了幾步之後她又反駁自己:不對,不能光憑表情做判斷。
穆大人是什麼人,他可是錦衣衛的指揮同知,受過嚴格的訓練,也經常偽裝他人出任務。
表情什麼的,他想要掩飾再容易不過。
愛嬌語氣隨意地說:“我就是想到什麼就說出來給大人參考一下。
這麼大一筆黃金財寶呢,可不是什麼普通百姓能攢出來的。
而且還特意藏在水底,有什麼居心咱們普通百姓也想不通。”
穆大人輕笑了一聲。
他還真是參觀來了,散著步西下打量,這麼暗的環境難為他這麼有興致。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這件案確實不簡單。然而說到二皇子,恐怕他也拿不出這麼多黃金珠寶來。
別看皇后出自定國公府蕭家,定國公府世代皆為大將軍,然而蕭家並不富裕。
別人打仗是為了爭取功名富貴,高官厚祿,藉著打仗撈銀子。
蕭家卻是一心為國,不但沒有趁機發國難財,反而還往裡面倒貼銀子。
仗打得越多,蕭家越窮。雖然戰後皇帝會大肆封賞,然而賞賜的終究有限。
如今的小定國公蕭鶴,也就靠著全家戰死後的那一筆撫卹賞賜銀,勉強把國公府的門面撐住。
想再弄點什麼大場面卻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愛嬌靜默了一會,如此聽來,定國公府蕭家確實值得欽佩。
“然而,蕭家是蕭家,二皇子是二皇子。
人心多變,二皇子的身份,焉知他會不會有些別的想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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