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當他上前詢問時,胡世顯又表示什麼事都沒有。
後面孫婆子回來的幾次,伯爺也都把她叫過去,問問西小姐,問問姑爺,問問將軍府是否一切都好。
孫婆子都表示,一切安好。
說到這裡,伯爺深深地看了愛嬌一眼。
“你如今重用她家,我也不好說什麼,不過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。
她是你娘貼身侍候的,你孃的變化,我想她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。只能說,她對我們有所隱瞞。”
孫伯爺的叮囑乃人之常情,愛嬌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又過去了大半年,孫玉婉的身體己經完全好了,再不回孃家有點說不過去,所以一家三口都回來了。
這一次,老太太和孫伯爺才意識到下人說孫玉婉性情大變是什麼意思。
她變得沉默寡言,如非迫不得己絕不開口。
胡世顯跟大家說話,她就抱著孩子在那逗弄,也不怎麼理會其他人。
老太太的感覺最明顯,她覺得女兒和她生疏了,她們以前的那種親密感蕩然無存。
一家三口沒呆多久,很快的就告辭了,老太太想私下和女兒聊幾句都找不到機會。
後來不多的幾次回門也是如此。
初時老太太既為女兒的變化感到有些心酸,又為胡世顯每次特意陪著女兒和外孫女回來而感到安慰。
後來就慢慢感覺不對勁了。
有胡世顯在,女兒對他極為依賴,一同來也一同走,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說話,女兒跟個無關人似的。
老太太有種悲涼的預感,她曾經捧在手掌心的女兒,好像己經不在了。
後來老太太找到機會不動聲色試探了一次,果然證實了一個讓人震驚的事實——
雖然身體還是她女兒的,但如今這個孫玉婉己經不是過去的孫玉婉,內裡己經換了一個芯子。
老太太的試探不知道是不是被孫玉婉發現,後來他們又好久沒回來。
而老太太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陷入了悲痛當中,她私下跟伯爺說過,伯爺起初也是不相信的。
後來那一家三口好長時間沒來,再加上他去找胡世顯的時候,對方分明有些慌張,還不斷找話搪塞。
伯爺回去跟老太太說,老太太說:“我早說了,她不是玉婉,你還不相信。”
老太太當初的試探錦嬤嬤也是在現場的,這會她還提出了其他的佐證,伯爺終於不得不相信。
在怎麼對待如今這個孫玉婉以及孫家的態度上,伯爺和老太太發生了分歧。
老太太痛失愛女,自是不願意面對如今這個孫玉婉,誰知道是不是她來了,才導致女兒走了的。
伯爺卻問:“您不認女兒,難道要跟她斷親,連外孫女也不要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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