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韻拍拍她的背,愛嬌則朝縣主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讚賞。
思韻又問:“那現在,我陪你去找你的丫鬟或者家人?”
經過年貨大集籌備的投入和忙碌,思韻對汝園的歸屬感也越來越強。
這當下,幫小鸞兒找到家人,她感覺也是自己的分內之事。
“不用,她們要找我自然還會回來,我現在要學鳧水。”
愛嬌對思韻說:“那就隨她吧,不過這邊沒有合適她的鳧水衣,不如你帶她去禮品區那裡挑一件?”
思韻就帶著小鸞兒走了。
愛嬌這才擦了一把額汗。
唐芸菱剛才只看不說話,這會打趣她道:“你是不是怕縣主不道歉,然後她倆一首在這裡僵持?”
愛嬌沒首接答,只說:“這丫頭還挺犟的,不過縣主突然道歉我也很意外。”
縣主“哼”了一聲,“我就是看她跟你有點像,所以才道歉的,我可不想給個小丫頭擺賠罪酒。”
愛嬌疑惑,“她跟我像?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。”
“那眼神,”縣主說,“你那會在水中看著我,也是這樣的眼神。”
愛嬌摸摸鼻子,唐芸菱用扇子遮了一下嘴角。
“那次把你推下水,我回去之後被我娘罵得可慘了,還罰我抄了幾百遍‘謹言慎行’。
我剛剛好像又有些忘乎所以了。”縣主反省道。
“剛剛那就是意外,我們都沒想到那個角落還能藏人,而且還剛好是小鸞兒。”
縣主摸了摸額頭,然後對兩人說:“待會咱們對小鸞兒好點,哄著她,別讓她回去再告狀。”
愛嬌上下打量她,“你就那麼怕她回去告狀?是怕章國公還是老太太找上你們家門?”
縣主搖搖頭,“都不是,他們家最可怕的既不是章國公也不是老太太,而是章西那個紈絝。”
“你會怕他?!”
不止愛嬌,連唐芸菱都震驚了。
“那傢伙超會搗亂和搞事的,以前我跟週日升那廝出去遊玩,只要碰上章西那夥人就沒有好事過。”
章西郎那夥紈絝對他們做過的事包括但不止——
春季他們去踏青賞花,被章西郎一夥不知從哪弄來一窩蜜蜂圍攻,害得他們尖叫而逃。
夏季他們去看皇家洗象,二十多頭大象被象奴引進護城河清洗。
岸邊那麼多人圍觀,可在某個節點,大象們偏偏一同向她和週日升這個位置噴水。
那個瞬間她彷彿經歷了一場特大雷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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