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在眾人喝過一輪茶,縣主臉色複雜地進來了。
一進來也是先看向愛嬌,一言難盡。
“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愛嬌無辜地搖搖頭,“我什麼都沒跟她們講。”
思韻介面道:“是啊縣主,我也是準備出門的時候才知道,我們家老太太去了淮郡王府的。”
唐芸菱讓縣主坐下才問:“所以,其實是國公府老太太求了伯府的老太太,請她出面,到您家說親去啦?”
縣主也沒什麼羞赧之色,點點頭,然後說了一句:“這都是什麼事兒啊。”
因為之前跟週日升一起時被章西郎捉弄過那麼多次,她自覺跟章西己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如今章國公府竟然想把他們兩人湊一對,難道就不怕他們將來把國公府給拆了麼?
葛謹蘭關心地問:“郡王妃怎麼說?”
“伯府老太太走了之後,我母妃把我叫過去說了一下這事。
我說我才不要,母妃就說知道了,然後就讓我離開了。”
縣主略帶驕傲地說:“我母妃才不會強迫我嫁給不喜歡的人。”
其他人對她表示了一下羨慕,羨慕她有個寬容的好母親。
這件事在她們這個小圈子就算過去了,一點水花也沒濺起來。
無他,章西郎實在是太不爭氣了,簡首是毫無懸念的沒有討論的價值。
潘慎穎還有點蠢蠢欲動,想跟縣主說,章西以前對你和週日升惡作劇,就是因為他己經對你動心啦。
卻被唐芸菱和葛謹蘭兩個用眼神壓制了下去。
暖玉縣主跑得快,卻不知道她前腳剛出來,後腳郡王爹就回去了,還跟她母妃談了一場。
“章國公,也跟郡王說了?”
“嗯,”淮郡王點點頭,“他說有些事情不好跟伯府老夫人說得太清楚,所以要私下跟我聊。”
郡王妃看著他。
章國公的話說得有些含糊其辭,但淮郡王一聽就明白。
“章國公府迫於形勢不能不保持低調,章西郎也不是表面那麼差勁,他對縣主是一片丹心的。
——這就是章國公告訴我的內容。”
郡王妃淺淺一笑,“自汙名聲也要保持低調麼?
那他現在把這個告訴了郡王,就不怕郡王說出去,而導致前功盡棄麼?”
淮郡王笑道:“吾妃說笑了,章國公那就是人精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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