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唐芸菱招呼過來的那位小姐一臉受寵若驚，這裡坐著的可都是汝園的東家。
唐芸菱不等她見禮就首接問道：“莫小姐，外面是不是又有什麼關於胡表姑孃的傳聞啊？”
莫小姐一驚，訕訕笑道：“唐小姐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銳。”
然後不好意思地看向愛嬌，“呃，那個，胡表、胡東家，外面有傳言說您就要當女錦衣衛了，是不是真的呀？”
“什麼？！”
這一桌子東家的聲音同時響起可是很驚人的，莫小姐差點以為她們是在罵她，都快嚇哭了。
唐芸菱示意其他人安靜，然後安撫了一下莫小姐。
“外面的傳言是怎麼說的，你給我們說說唄。”
莫小姐就說了，要問她是怎麼知道的，問就是出門時聽到了街上的人在議論。
“我們出門時怎麼沒聽到？”潘慎穎隨口問。
葛謹蘭幾乎沒經腦子就脫口而出，“因為我們跟胡表姑娘都是汝園的東家啊。”
她說出口之後跟桌邊的人面面相覷。
“如果是我們聽到的話，估計會停下來抓住那個人刨根問底吧？”
愛嬌莫名笑了一下，“葛姐姐，您是不是有點想多了？
或許就是剛剛好，咱們來的這一路沒碰到議論的人呢。”
葛謹蘭摸摸額頭，“不好意思，有點魔障了，你們繼續。”
“從五品，錦衣衛副千戶，”縣主問愛嬌，“你之前有聽過什麼風聲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愛嬌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穆大人和雷千戶不在京，這個從五品錦衣衛副千戶也不知道是誰散播出來的，她確實沒聽過。
至於穆大人和常指揮在皇上面前爭搶她，咳，那是另一碼事。
而且穆大人也只是提出設立女錦衣衛的想法，她估計就是順帶拿來舉例子的。
還沒有影的事，怎麼就傳了出去呢？
傳得還有板有眼的，連品級都有了。
暖玉縣主站起來，看著另外兩撥剛才說悄悄話的人，“你們都過來一下。”
愛嬌和思韻背對那些人，正面對著縣主，做了個口形：縣主威武。
暖玉縣主嘴角抿緊了些。
那兩撥人過來後一問，她們有的是親耳聽到的，有的是聽家人轉述的，不過也都是路人議論的訊息。
眼看後面繼續來客，而且都兩眼噌亮地看著愛嬌，孫秀瑩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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