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刃從皇宮出來時還在回味皇帝的態度。
他不在京，不代表他不瞭解京中的大事——
穆浸遠那小子竟然繞過他和指揮使，向皇上建言設立女錦衣衛。
這小子還真是，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，狂得讓人討厭，希望別有朝一日栽到自己手上。
而他剛才提出用胡表姑孃的訊息做餌，多少也是存有一點試探的意思。
沒有什麼話題比一個女子要在前朝當官更震撼人的了。
這個訊息一旦丟擲去，相信一定會引起很多人議論。
而且大家的關注會一首持續到年後，首到從朝廷上得到確切的訊息。
但這個話題不能由他自己提出，畢竟穆浸遠提出這個設想時，只有皇上和兵馬司常茂在場。
他請皇上指示，也是想趁機看看皇上的態度。
如果皇上壓根不打算同意穆浸遠和常茂的奏請，那就不會拿胡表姑娘當官這個話題做餌。
然而皇上提了，還煞有其事說了一個品級，從五品的錦衣衛副千戶。
這讓厲刃有些不確定了，難道皇上真的有打算設立女錦衣衛麼？
儘管心中有疑慮，厲刃還是很快安排了人，在一夜間把“胡表姑娘要當錦衣衛副千戶”的訊息散播開來。
然後讓手下分散到酒樓、茶館、市集等地方去蹲點，蒐集情報。
而這日他一個人喬裝打扮之後到了汝園。
據說這裡是那位胡表姑娘和暖玉縣主，以及大理寺卿的女兒、刑部右侍郎的女兒、右副都御史的女兒合夥搞起來的。
那位胡表姑娘還真是個人才，不但拉到這幾位有分量的貴女合夥做生意，竟然還引得常茂和穆浸遠爭相招攬她。
不知道今日是否有機會看到真人。
厲刃進入汝園一進，看著飯莊和茶館前面長長的隊伍，不禁有些沉默，他好像來晚了些。
不過看了一圈後，他還是在茶館這邊排了隊。
厲指揮同知在茶館外面苦兮兮排著隊，茶館裡，喬裝成普通書生的周月恆和重華己經喝了好一會茶。
他倆一大早就來了，也沒驚動安平他們，就隨著人流進了茶館找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夥計先送上來一份茶牌給他們。
“何謂茶牌？”周月恆先是不解，接過來開啟一看，明白了。
上面列明瞭茶位費，還有今日提供的茶葉和點心，以及相應的價錢。
明明白白，一目瞭然，坑人也坑得清清楚楚。
“怎麼能說是坑人呢？”重華不滿周月恆的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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