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主和章西郎專門往最熱鬧的地方去,看百戲,猜燈謎,買玩偶。
章西郎一邊護著縣主,一邊給她買了一堆好玩的小玩意兒。
縣主一手一個玩偶,腰間還掛了不少香囊、荷包和好意頭的掛件。
她收了這麼多,也不知道回什麼禮好,送其它的東西好像都太曖昧了不合適。
最後還是選了一盞蝦燈,跟蟹燈一樣紅紅黃黃的,張著兩隻大鉗子。
章西郎收到蝦燈極其歡喜,提著就沒再放下,一首提回到章國公府。
他的三個侄子侄女,從青陽到小鸞兒到小朗兒,每個人都向他伸出過手,然後都被他無視了。
——徑首進了老太太的屋子。
“給我的?”老太太明知故問。
“您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玩什麼燈籠,這是縣主送我的。”
“沒良心的小兔崽子,”老太太罵了一句,“過河拆橋說的就是你。”
章西郎裝聾,坐在椅子上玩蝦燈。
“回你自己的屋裡玩去,看見你就煩。”
“別啊老太太,”章西這回不聾了,“您不說點什麼嗎?”
“說什麼?幫你抓住了機會,卻連個燈籠都掙不上,老婆子如今是心灰意冷,什麼也不想說了。”
老太太見他回來的樣子就知道很順利,因此也不想慣著他。
他自己愛說不說,就算他想說,自己也不想給他捧場,讓他憋著去。
章西郎卻是熄了炫耀的心思,轉而向老太太請教。
“老太太,您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?難道就在家坐等二月提親,什麼都不做麼?”
“不然呢,親都沒定,你想做什麼?”
“不是您讓我好好表現,好打動縣主的麼。面都見不上怎麼表現啊?”
“這個啊,我也不知道啊,你自己好好琢磨唄。什麼都來問我,是你娶親還是我娶親?”
“我娶妻,您娶孫媳婦,不都一回事嘛。”
“少在這跟我貧嘴。”
老太太嗔了他一句,不過還是給他指點了個方向。
“聽說縣主經常往汝園跑。
你沒事也去轉轉,偶爾巧遇一下,打個招呼也是可以的,這些不用我教你吧?”
章西郎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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