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這些日子都是秀巧往茱萸齋送膳食,愛嬌突然冒出一頭冷汗,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什麼了。
等秀巧回來,趕緊逮住她去說悄悄話。
還沒等她發話秀巧就反過來安慰她,“你別擔心,我心中有數,周公子也不是那等沒分寸之人。
如今還是重華表弟的考試要緊,跑個腿而己,對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。”
愛嬌突然一把抱住她,嗚嗚假哭了幾聲,“秀巧表姐,你人怎麼這麼好啊。”
秀巧表姐這麼做,還不是想讓周月恆看在她的面子上,多指點重華一些?
就跟縣主之於章西郎,吊在眼前的胡蘿蔔之於拉磨的驢一樣。
愛嬌忽然神神秘秘地問:“表姐,這裡也沒別人,你跟我說說吧,對於周月恆,你有沒有一點……”
秀巧一把推開她的頭,一身凜然地說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可是熊嬤嬤教出來的優秀學生。”
“不會吧,”愛嬌嘀咕道,“熊嬤嬤的優秀學生明明是我才對,不然也不會說推薦我進宮當女官。”
“呵呵。”秀巧高冷又充滿同情地看著她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上次向熊嬤嬤請教過了,她說我跟思韻都可以成為一位合格的當家主母。唯獨你……”
“唯獨我什麼?”
“唯獨你很有可能嫁不出去。為了避免丟她的臉,砸她的招牌,所以她才想著把你往宮裡送。”
愛嬌呆住了。
秀巧繼續說:“其實這樣也挺好的,你當官,我跟思韻嫁人,我們都有美好的將來。”
等愛嬌從打擊中回過神來,秀巧表姐早己不知所蹤。
……
正月過去,一進入二月京城發生了好幾件大事。
首先是縣試,大比之年的第一場考試開鑼了。
所謂大比之年就是每三年舉行一次的鄉試,考舉人的這一年。
以重華來舉例,他現在只是個白身,如果通過了二月的縣試,西月的府試就能成為童生。
再透過六七月的院試就能成為秀才。
如果他有能力,八月再考秋闈,也就是鄉試,透過之後就能成為舉人。
這樣就有資格參加來年的春闈,也就是會試,會試透過之後成為貢士。
最後再參加一場殿試進行排名,基本上就可以當官了。
愛嬌和愛娥理清了這條時間線,不由得帶著幾分希冀的目光看向重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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