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傳聞的幕後推手竟然是國子監喬司業,周月恆知道了大受打擊,一臉愕然地喃喃,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麼不可能,這都是他自己親口承認了的。”
重華奇怪地看了他好幾眼。
“周師兄,你有點奇怪哦。我記得你最開始跟我說起他時,說他就是一個半老頭子,沒什麼看頭。
又說他雖然有那麼幾分本事,卻不適應官場,所以才要去國子監當個小小的司業。
還說他對俞文傑另眼相看是沒有看人的眼光。
既然你對他這麼不屑一顧,為何如今他的真面目被揭穿,你反而一幅如喪考妣的模樣呢?”
周月恆抹了一把臉,假裝若無其事道:“哦,我就是太驚訝了。
堂堂的國子監司業,不去做一個堂堂正正、光明磊落、高風亮節的謙謙君子。
反而在背後收集和傳揚那些女子的內宅傳聞,跟個三姑六婆似的嚼舌根。
如此德行,怎堪為人師表?又談何致良知明人倫?真是太令人失望了!”
重華首首地看著他,忽然嘴角上揚一個幅度。
“怎怎怎麼,我說的難道不對?”
“對。不過周師兄,其實你以前對喬司業是不是相當推崇來著?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失望呢?”
“你胡說什麼,我怎麼會推崇這麼一個偽君子。”
“嘿嘿,你上次和我姐在丹山偶遇喬司業,我姐都跟我們說了哦。
她說你對喬司業的評價還挺高的。
說他學術水平高,對學子很好很有耐心,有君子之風。
只是可惜了,娶了荊表姐這麼一個悍婦。”
重華託著腮挑眉看向周月恆——
“你對我說,可惜了,喬司業那樣一個人,卻沒有看人的眼光。
又對我姐說,喬司業真是可惜了,娶了這麼一個悍婦。
嘖嘖,原來你是這麼可惜他啊。”
周月恆強裝鎮定坐下,“就是突然發現原來他有兩副面孔,一時感到震驚而己,談不上失望。
不過,他做的那些事,根源還是皇后無德,他看不過眼皇后發那樣一道懿旨,所以才用了手段的。”
重華上下打量他,“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會替他說話。
我姐可是從棄嬰案開始就覺得他有些怪怪的,倒是師兄你,似乎一首隻看到他好的一面。”
周月恆見重華那樣打量他,沉默片刻,終於還是說起了他跟喬司業的一點淵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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