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喬司業回來,她衝過去跟他廝打,馥娘抱著襁褓在旁邊,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喬司業很快將荊娘制住,因為清楚她己經知道了真相,也就不跟她們裝了。
他連哄帶嚇,跟她們攤了牌。
馥娘必須聽於潛的命令列事,否則只有死路一條。
還有荊娘,必須將這一切瞞住,扮演好喬司業夫人的角色,不然她們母女仨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兩人被嚇住了,馥娘見連她娘鬧都沒用,也就只好怏怏回去。
這會再見面,馥娘擦著眼淚說:“我這輩子己經是毀了。
只可惜我的妹妹,她才剛出生啊,殊不知命運早己註定。
她能等到大皇子登基的那一日麼?只怕她剛長成,也被他們拿去當棋子罷。”
荊娘就抱著兩個女兒哭。
聽到喬司業回來了,馥娘趕緊提醒她娘擦眼淚。
喬司業匆匆進門,他讓馥娘明日一早就走,去津門給於潛送信。
“你放心,等事成那日,如果你還想成為於潛的正頭娘子,我會幫你。”
馥娘恭敬地說:“女兒多謝父親大人。”
在喬司業看不到的地方,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。
喬司業怕荊娘又要跟他鬧,找藉口去了國子監,打算在那呆兩日。
荊娘轉頭又跟馥娘哭,邊哭邊抱怨。
馥娘卻不耐煩了,“娘,你想好了麼?妹妹你打算怎麼辦?
難道真等她長到幾歲大,就被喬司業送到大皇孫身邊使喚麼?”
“不,不行!”荊娘驚慌地回過神來。
她在屋裡踱了一會,然後下定決心說:“你把你妹妹帶走吧,帶她到津門,悄悄給她找個好人家收養。”
打定主意後,她開始給嬰兒收拾細軟,又拿出一疊銀票交給馥娘,讓她給收養的人家。
“你方便的時候悄悄過去看一眼就是了,不方便別去,尤其別讓於潛看到她。”
馥娘嘴上應著,把銀票塞進了袖袋。
然而隔日天未亮,她帶著襁褓和行李,坐上租來的馬車,卻是去了城隍廟一帶。
她將嬰兒遺棄在城隍廟,然後帶著行李逃向津門。
在路上她嘴角帶笑,心中暢快。
她都過不上好日子,喬司業的小雜種也別想過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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