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橫跨流水的小橋上,章西郎安排了他的一個朋友來講解規則。
這位朋友是個風流才子,對這一類的風雅活動頗有心得。
不過除了他,穆大人往後看看——
章西郎其他的狐朋狗友坐了好幾桌,基本都在吃吃喝喝說說笑笑,沒怎麼關注橋上。
很顯然,這些人只是來撐場子的,對才藝沒什麼興趣,恐怕那也不是他們擅長的。
倒也還有其他的一些子弟,不過論起琴棋書畫,他聽說過名字的一些人都不在這裡。
“才藝比拼?”穆大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月恆。
章西郎敬完酒剛好回來,帶著些酒意拍了拍周月恆的肩膀,“等下就看你的了,好好表現。”
周月恆一聽這話就覺得要糟。
果然,穆大人還沒說話,二皇子先爽朗一笑。
“只看周公子的麼?我們就不能參與?”
章西郎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當然可以,只要有興致,誰都可以參加。”
說完下意識看了周月恆一眼。
為了突出他,自己在邀請賓客時己經小心篩選過了的,只是這三位不速之客,自己還真不知道他們的水平。
然而,他也沒辦法將他們三個拒之門外,還是那句,這三個他一個都得罪不起。
他看這一眼,周月恆苦笑,二皇子和穆大人別有深意地笑,蕭鶴回過神來,也跟他們一起笑。
章西郎揉揉額頭:糟,剛才一時放鬆被那幫人多灌了兩杯,反應有些慢。
這三人,莫不是來砸場子的吧?
回頭說一下他們這次的計劃——
前兩日,愛嬌避開秀巧秀瑩,把縣主、思韻和唐潘葛她們,再加上章西郎叫到了靜蘭齋。
她把周月恆求她幫忙的事跟大家說了。
“原本我大舅一家也很猶豫,不是很敢把秀巧表姐嫁到他們家去的。
只是周月恆這廝一首沒放棄,做了很多事,也向我大舅承諾會護住秀巧表姐,不納妾等等。
我大舅和大舅母己經鬆口,就等著他們家再次上門。
周侍郎那邊好辦,原本就是有意的,如今就怕他嫡母不樂意,在其中搞破壞。
所以咱們要想個法子,讓周侍郎夫人也心甘情願同意這門親事才好,這樣我表姐嫁過去也能少生波折。”
唐芸菱看了章西郎一眼,回頭問:“你把他也叫上,是己經有主意啦?先說來聽聽唄。”
愛嬌寵她豎起大拇指,“唐姐姐果然有眼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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