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不見古人,後不見來者,念天地之悠悠,獨愴然而涕下。”
——今日也是倍感孤獨的一日呢,唉。
愛嬌這邊的進展非常快,剛取得唐芸菱她們的同意,那邊就派人去把周月恆也請了過來。
他們躲在靜蘭齋商量事情,秀巧回來時還覺得奇怪,怎麼今日她們這麼早就散了呢。
秀瑩有一些感覺,不過也沒說什麼,首接把秀巧叫過去幫她做事去了。
她們計劃得很周詳,只是沒料到會突然冒出二皇子、穆大人和小定國公三人。
那三人也要參加比拼的話,周月恆可不敢輕敵。
穆大人和小定國公不清楚,二皇子的詩文可是由名家親自指導過一段時日的。
二皇子十多歲的時候,有段日子特別熱衷跟人鬥詩,很多酒樓至今還張貼著他留下的墨寶。
周月恆拜讀過,水平相當高。
只不過後來聽說皇帝斥責他不務正業,不許他再出去跟人喝酒鬥詩,二皇子這才消停下來。
第一輪比拼是作詩,二皇子果然從坐席走出來,到前面備好的書桌前即席揮毫。
周月恆跟他之間隔了一個人,過程中瞥了一眼,先不提詩寫得如何,二皇子揮筆間那姿態就夠好看的了。
從容淡定,臉上是成竹在胸的微笑,手下筆翰如流,一揮而就。
周晞瑤的二妹周荷玉忍不住感嘆:“二皇子真是才思敏捷啊。”
跟她同一桌的葛謹蘭慢條斯理地拿起手帕擦擦嘴角。
“寫得快又不代表寫得好。
以往也不是沒有那種人,在眾人面前虛張聲勢一副好生厲害的樣子,實際詩作一讀就讓人失望。”
周荷玉見葛謹蘭跟她說話,受寵若驚之餘也有些尷尬,訕訕地說:“葛小姐說得有道理。”
忽然一回想,她們現在說的可是二皇子,連忙又補救道——
“不過聽聞二皇子以前也沒少跟人鬥詩文,急才肯定是有的,應該不至於讓人失望。”
葛謹蘭不屑地一笑,“有才又如何,我就看不得那些恃才傲物之人的嘴臉,一副天底下就他最厲害的樣子。”
忽然又反應過來,“哦,我說的可不是二皇子,而是指那樣的一類人。
相比之下,和二皇子隔了一個人的那一位,不急不躁,有大將的沉穩之風,我倒是挺期待他的作品的。
只是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哪家的,看起來有些眼生。”
周荷玉聽得一愣一愣的,這會忽然有了些底氣,“噢,那正是家兄。”
“是你家的兄長?”葛謹蘭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和熱切,“還沒請教,您是哪家的小姐呀?”
周荷玉剛剛那點底氣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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