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思韻見周蓉玉不斷地打量自己,就知道她終於關注到要點了。
不容易啊,也不知道是對方反應太遲鈍,還是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。
要不,再明顯一點?
思韻抿嘴羞澀一笑,抓過一綹頭髮在手指間卷啊卷,然後欲言又止。
在周蓉玉的注視下問了一句:“周小姐,你二哥,等會的棋藝比拼是不是也會上?”
周蓉玉呆了一下,“不清楚,也許吧,他的棋藝也還不錯。”
“真的嗎?”思韻一臉的驚喜。
“週二公子真是厲害,琴棋書畫皆有涉獵,而且水平還那麼高。
而且還那麼會讀書,今年他應該也會下場吧?”
“啊嗯,會下場。”
思韻見她言簡意賅,只好自己再發揮一下。
“我以前好像聽我大哥說過,週二公子的功課在學院裡也是極好的,只要他下場,就一定可以蟾宮折桂。
對了,二公子的親事……可是定下啦?”
“……尚未。”周蓉玉一臉木然。
不是,她明明聽說過,嫡母最初是有意為二哥和安定伯府大房的小姐定親來著,難道她不知道?
如果知道的話,那她這算不算是跟自家的堂姐搶男人?
“還沒定下啊,那就好。不是,我的意思是,對你二哥來說是件好事。
八月他考過秋闈成了舉人,明年初春闈再一考,透過之後就可以出仕了。
到時候,他可以選的物件想必會更多更好,沒人會再在意他的庶子身份。
嗯,二公子,他值得更好的……”
周蓉玉假笑兩聲,“那就承孫小姐貴言了。”
說完轉過身去,不再理會思韻。
思韻趕緊拿起茶盞連喝幾口茶水,壓壓驚,解解膩。剛剛說那些話,快嘔死她了。
蕭鶴回到座位上,周月恆又起身對他行了一禮,“蕭定國公,小生甘拜下風。”
蕭鶴笑了笑,“不過是選對了曲子而己,你也不錯,要不是你跟我穆……”
二皇子眼疾手快,站起來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按坐下來。
周月恆看向穆大人,一言難盡。
女賓那邊,茶香走到愛嬌身後,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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