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恆他不過是個秀才,還是個庶子,怎麼就被她們另眼相看了呢?
還有蓉玉,我聽人家說,安定伯府嫡出的二三房並不排擠庶出的大房,三房人相處融洽。
既然如此,二房的嫡女又怎麼會看上大房的相看人選呢?”
“母親,她們似乎在等著看二哥科舉的結果。”周荷玉弱弱地提醒。
“二哥要是蟾宮折桂,到那時,就沒人關注他的庶子身份了。”
周蓉玉也介面道:“沒錯,而且到了那個時候,安定伯府的庶房嫡女,就有點配不上咱們二哥了。
再說了,大戶人家不都是表面融洽,實際內裡你爭我奪的麼?安定伯府又怎麼可能例外。
安定伯的女兒如今也還沒定親呢,伯夫人說不定心裡正著急。
如果二哥今年中了舉,您說她會不會起心思把這樁親事搶過去?
畢竟俗話說的好,主母不狠,地位不穩,她又怎麼可能讓庶房的女兒壓過她的親女兒去……”
周蓉玉一改在思韻面前的謹言慎語,這會在嫡母面前滔滔不絕。
卻沒留意到許氏和周晞瑤都看了她一眼,而周荷玉垂下了眼眸。
許氏見周蓉玉懵然不覺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,心裡放下了那點提防——
沒錯,還是那個蠢貨,虧她剛剛以為這個庶女什麼時候學會了指桑罵槐那一套呢。
隨即又看向了周荷玉,周荷玉一驚,連忙抬起頭補充——
“女兒忽然還想起一事。二哥上去彈了《鳳求凰》,可他在落座前,卻是看著主桌笑了一下。”
“主桌?主桌都有誰?”許氏問。
周晞瑤回想道:“有縣主和那位胡表姑娘,還有安定伯府大房的姐妹倆。”
聽到“縣主和胡表姑娘”,許氏心梗了一下。
周晞瑤說:“縣主己經定親了,安定伯府大房的大姐也己出嫁。
二哥如果有心思,那就是安定伯府大房的二小姐和那位胡表姑娘,其中的一個。
娘,您怎麼看?”
許氏琢磨了好一會。
“當初咱們家設宴邀請安定伯府的人過來,也有為月恆和那位二小姐安排相看的意思。
你們二哥當時沒趕上,回來說是有事耽擱了,也不知道是真有事還是推脫之辭。
反正他跟那位二小姐應該是沒見過面的,又怎麼可能為她彈奏《鳳求凰》呢?
倒是我最近聽到一些風聲,你們二哥這段時間經常跑的一家書齋,也是那位胡表姑孃的產業。”
“娘,那您打算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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