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庶子定下了安定伯府庶房的親事,周侍郎夫人許氏很滿意。
因為親事剛定下庶子就又跑回學院去了,說是要專心準備鄉試。
然而看他一臉強裝出來的平靜,看來是對這門親事不太滿意。
庶子越是不高興,侍郎夫人就越是覺得這門親事沒定錯,她自己就越高興。
殊不知周月恆提前跑回書院,一方面是為了不在嫡母面前笑得太開心露了餡,另一方面則是提防著她會對自己下手。
上一次大比之年,在國子監裡,他就是太大意才中了招。
原本他懷疑的是大哥和他的那些跟班,後來跟姨娘說了,一分析,覺得許氏的嫌疑更大。
很有可能是許氏讓週日升身邊的小廝下的手。
上次是他大意了,這次可不能再讓她算計成功,二小姐還等著他外放帶她出京呢。
周月恆定下的親事,許氏和週日升很滿意,蔣姨娘和周月恆也很滿意,只有周侍郎一個不是很滿意。
因為他二兒子告訴他,明年要是順利中了進士,他有意外放。
原因不說他也知道,大兒子確定了要娶西縣主,以後就是外人眼裡的西皇子黨。
二兒子不願太早站隊,就想借親事和科舉之機,要不分家,要不外放,正好跟大兒子劃清界線。
周侍郎是不願意分家的,可二兒子要是外放,跟分家也沒多大區別。
這就逼著他做抉擇了,要不同意將二兒子分出去,要不就等著看他外放吧。
所幸離明年春闈還有一年的時間,他還可以慢慢想。
周月恆的打算許氏自然是不知道的,因為周侍郎防著她,根本沒打算跟她講。
月恆上次沒趕上考試的原因,蔣姨娘跟他說過了,然而他安撫住了蔣姨娘,沒把這件事宣揚出去。
宣揚出去的話全家的臉面都沒了,尤其會影響大兒子的仕途。
何況在周侍郎看來,周月恆遲一屆考也好,這樣週日升的壓力就不會那麼大。
週日升自尊心太強,有個比自己出色的弟弟時刻對比著,心態不是很穩定。
要是兩人同時考鄉試、會試,只怕會一首被別人比較,週日升遲早要崩潰。
蔣姨娘失望的神色一晃而過,隨即又恢復了正常。
只要涉及到週日升,周月恆受再大的委屈都得忍著,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事麼,又有什麼好期待的?
家裡的暗湧許氏沒察覺,當下她只是很高興地將庶子定親的訊息散播了出去。
她也是一片好意吶。
唐小姐、葛小姐、孫三小姐,哦,還有胡表姑娘,年紀也不小了,就別等啦,周月恆己經定親了。
聽到周月恆和孫二小姐定親的訊息,蕭鶴不解地問,“怎麼他會那麼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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