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總結道:“穆大人,您說呢,如果從意圖來看,是不是皇后的嫌疑最大?”
“是,”穆大人有些無奈,“可是胡姑娘,你跟我說的都不算。
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,皇上是不會動皇后娘娘的。畢竟,他最想要的就是後宮安穩。”
愛嬌扁了一下嘴,把穆大人逗樂了。
不過還沒等他開口,愛嬌又搶著問:“那太后那邊呢,問的結果如何,有沒有進展?”
問到正事穆大人又正色起來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沒有。甚至珍珠這條線,恐怕一時半會又查不下去了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太后說,被那宮女偷走的其它首飾和珍珠,後來也都陸陸續續找回來了。
東西被那宮女藏到了屋子外面,有的被藏在花圃鬆動的青磚下,還有的被埋在了廊角的土坑裡。”
愛嬌也皺眉了,“太后也否認啦?這些珍珠不是她的,那還能是誰的呢?皇上豈不是被打臉了?”
“嗯。”
從太后宮中出來,皇帝的臉色非常難看。
不明來歷的十顆珍珠,還有不知道隱藏在何處想要對付二皇子的敵人,就像是對他無聲的挑釁和嘲笑。
“繼續給我查。”
愛嬌同情地看著穆大人,“難為大人了,皇上一張嘴,你們跑斷腿。
只是接下來,你們又要從哪裡查起?”
穆大人回答道:“珍珠這條線還是要繼續查的,另外就是像你說的那樣,對付二皇子,究竟對誰最有利。
皇子和他們身後的人,大不了,都查一遍。”
“那可真不容易。大人,那範嬤嬤那邊……”
差點把熊嬤嬤的交待給忘了,愛嬌想起趕緊問道。
“她暫時被放回了尚服局。”
“暫時?”愛嬌抓住了關鍵字眼問,“那她會有危險麼?”
錦衣衛莫不是想借範嬤嬤引蛇出洞吧?
穆大人己經習慣了她的敏銳,笑笑說:“我們會有人在暗中保護她一段時日。
況且,範司衣回去之後,只會跟別人說,錦衣衛是在調查費司飾的暴亡原因,卻不會提起珍珠的事情。
這樣一來,珍珠背後的人也會再三思量應不應該動手。”
他們只要暗中留意哪些人會接近範司衣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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