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安排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另一邊,關於案件的進展,二皇子也己知曉——就是暫時沒有進展唄。
雖然氣惱,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,找來管家和二皇子妃,對府裡的護衛重新做了佈置和調整。
關於自己被人暗中設局這事,他對季氏沒有隱瞞,夫妻一體,他們本來就是天然的同盟。
為了讓季氏清楚宮中的形勢和自己的處境,二皇子這段日子幾乎每日都往正院跑,在正院留宿。
府裡都說二皇子和皇子妃感情好,侍妾們手帕都咬破了幾條。
這日二皇子妃又起晚了,請安的侍妾們等了好一會,才等到季氏懶洋洋地從裡屋出來。
坐下後,膽大的悄悄抬眼看了二皇子妃一眼——
只見她一臉倦意,眼下青黑明顯,說話間忍不住又轉過頭去打了個哈欠。
不由得咬了咬下唇,又是羨慕又是忌妒。
季氏眼皮一抬就知道下面的人在想什麼,心裡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感嘆。
這些人就只會盯著殿下去了哪屋,寵幸了誰,又何曾想過當下安穩的日子只是風雨來前的表象呢?
冰面之下,暗流湧動。
出嫁前,家裡人就對她說了很多,關於皇子妃的權利和責任,榮耀和風險。
不過也是首到最近,從二皇子跟她說的那些,她才有了更多的實感。
和二皇子的感情嘛,確實也是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。
二皇子盼著她能撐起這個家,幫他分擔一些重擔。
既然如此,她這個皇子妃就不能跟剛嫁進來一樣躲懶了,也該擔起該擔的責任來。
剛打發走請安的侍妾,前頭有人來報,說是定國公親自送東西來了。
季氏莞爾,“蕭表弟這回又送了什麼東西過來?”
傳話的丫頭笑著說:“聽說帶了一筐剛摘的菠菜,還帶著露水呢。
另外還有一筐頂頂新鮮的榆錢和香椿芽。”
季氏點點頭,“春食苗,夏食葉,秋食花實而冬食根,如今吃香椿芽倒正是時候。
走吧,我得去好好多謝表弟,難為他一有好東西就想著他的表哥表嫂。”
蕭鶴出入二皇子府就跟自家一樣隨意,沒太在意那些規矩。
他從小就跟二皇子往來,甚至二皇子妃小時候也是見過的,打從心眼裡就把他們當作唯一的親人走動了。
他三不五時地往這邊送一些他們親手做的東西,二皇子和季氏也常常打著各種名義往定國公府送一些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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