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被穆大人逼問得有些崩潰。
哪來那麼多的為什麼，她之所以忽然打起蕭鶴的主意，還不是因為二皇子妃把蕭鶴帶到了她面前。
她這麼想，也就這麼說了。
“是二皇子妃把蕭定國公帶到了我面前，我就妄想了一下。
不過很顯然，蕭定國公並沒有看上我。這麼說，大人滿意了吧？”
穆浸遠盯著她冷哼了一聲，“是他不敢。”
愛嬌沒工夫琢磨他這句話的意思，而是站起來送客。
“大人的警告我收到了，我的臉皮也被大人扒下來踩到了地上。
大人如果沒其他事就請回吧，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，我剛剛問的話，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愛嬌不耐煩地問：“還有什麼啊？”
看她這個樣子，穆大人也生氣了，真想拂袖而去。
不過不行，有些話不趁這個時候說清楚，估計過後她還是不將他看在眼裡。
“蕭定國公你就別想了，倒是我這個錦衣衛指揮同知，你可以想一下。”
愛嬌愣了好一會，嘴角抽抽。
“穆大人，您是說真的麼？這種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。”
“我剛才就說了——我不是開玩笑，我是說真的。是不是我說的話，在你那裡一點可信度都沒有？”
愛嬌驚疑地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穆大人嘴唇動了動，之後說：“我也想問你，為什麼不能是我？
我也可以跟你互惠互利，合作共贏，我們也可以是天作之合。”
聽到後面這句愛嬌尷尬得一隻手捂臉，“能別再說這個嗎？”
剛才自己太心急，一股腦說了一堆不該說的話，如今聽來只想鑽地縫。
穆大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大人可知道，熊嬤嬤一度想推薦我進宮當女官來著。
只因為我不合時宜，不夠柔順，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。”
“巧了，我恰好不想要一個太柔弱的妻子。
我的差事經常見血，一見血就暈的大家閨秀恐怕當不了指揮同知夫人。”
“其實我可能也會有點暈血，上次在詔獄那裡聞到血腥味我差點就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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