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又縱容太后喜歡珍珠這個愛好,怎麼說呢,該說皇上還是太孝順了麼?”
穆浸遠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,“你也知道採珠不易?”
愛嬌面不改色,“知道啊。大人您可能不知道,我那會幫常大人打撈贓物,也用了一套潛水工具。
那就是根據疍民的工具改良的。
小時候,我跟著爹孃跑過南方,見識過疍民採珠,那真的是拿命去採的。”
穆浸遠默默地點點頭。
“皇上並非太后所生,皇上能坐上這個位子,太后也是出了不少力的。”
這句話一說,愛嬌就明白了,皇上有不得不“孝順”的理由。
於是她轉換了話題,“所以,大人是打算去南邊麼?”
“是。”穆浸遠說,“這一去一回,就算馬不停蹄,兩三個月總是要的。
如果有查到些什麼,也許耽擱的時間會更長。
我不在京城,你萬事小心,有什麼事可以去找雷十一和雷十九,他們不出去。”
要是以往,他一般會帶上雷十一。
可是眼下胡姑娘要進兵馬司,他不確定她這邊會不會出些什麼狀況,所以就把雷十一留下來盯著。
他沒細說,愛嬌也就沒多想,只是點頭應下了。
“好了,事說完,我也該走了,還要回去收拾一下。”
這回難得穆大人主動告辭。
愛嬌將他送到門口,忽然又把人喊住了。
“大人,我能讓我奶兄去找您麼?”
愛嬌說,她家奶兄對南邊熟,讓他去給穆大人鞍前馬後跑跑腿。
穆大人剛要拒絕,愛嬌又說,她這麼久沒見奶兄,不知道他那邊情況如何。
而且也不知奶兄是否有東西要捎給自己,不知能否麻煩大人順路捎一捎。
穆大人就說:“那你讓他去等我吧。”
愛嬌應聲,穆大人又看了她一眼,走了。
愛嬌轉頭回到書桌旁,剛剛那點臉熱己經消失,臉上又變得凝重起來。
她之前一首猶豫著,要不要告訴穆大人,關於他們蘇州老宅也出現過睚眥銜劍圖的事。
還有珍珠,她爹孃在世時也曾在暗中人工養殖珍珠,不知這跟他們家的慘案有無關係。
跟宮中的珍珠案又有無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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