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她們全都震驚了,潘慎穎甚至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。
“他可是成過親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第一次成親非他所願,是被人算計了去,從頭到尾他都是不願意的。
那個孩子也被送到了鄉下,給族人收養,以後也不會再認回來。
魏世子說,他只要一見到那孩子,就會想起自己被算計時的屈辱,會控制不住情緒。
所以不管是為著他自己還是為著那孩子,還是遠遠分開,不見的好。”
愛嬌同情地說了一句,“這麼聽來,魏世子被俞家算計,心裡受傷挺嚴重的啊。”
秀巧問葛謹蘭:“你不會是因為同情他,所以才同意的吧?”
葛謹蘭輕笑道:“怎麼會。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,怎麼可能因為同情就賠上自己呢?
何況,親事自然是家裡長輩作的主。
父親說,祥安侯打算在魏世子成親之後就請旨,讓世子襲爵,等於是我嫁過去就是侯夫人了。
母親說,魏世子向她承諾,會好好待我,西十無子再考慮納妾之事。府上由我當家,他不會插手。
父親和母親都看好這樁親事,我也沒有別的可以挑剔的,就定下來了。”
眾人聽完沉默了一會,各人有各人的想法,說不出什麼感覺。
縣主打破沉默,“其實挺好的,撇開他成過一次親,其它各方面都挺好。”
唐芸菱也開玩笑道:“不得了,我們當中嫁得最高的竟然是你,一嫁過去就是侯夫人了。
以後你還是自覺點自己坐到縣主旁邊去吧。”
葛謹蘭呼了一口氣,起身——然後擼起袖子轉到唐芸菱身邊跟她打鬧起來。
愛嬌和其他人笑著袖手旁觀。
心想:侯夫人恐怕還不是最大的,說不定還有個國公夫人呢。
咦,自己無意間又抱了不少大腿啊。
葛謹蘭的親事也定了,對於不在座的思韻,其他人也都默契沒問。
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,也就是早晚的事情。
傍晚回到伯府,愛嬌和秀巧也沒去打聽,倒是愛娥想去找思蘭,被愛嬌攔下了。
“你這個時候湊上去,小心被二舅母的怒火波及到。”
愛娥嘲笑她道:“大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畏縮縮的?
思蘭今日沒出門,我去打聽一下不是很正常麼?
倒是你,思韻表姐沒去汝園,你回來也不問一聲,這不就是告訴二舅母,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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