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讓你們兩個以後跟著我，你們己經知道啦？”
趙奇和吳飛笑著點點頭。
他們卻沒說，在大人選人的時候，他倆也自薦了一把。
雖說他們這些底下的小卒只有聽安排的份，而且跟著副指揮會好混很多。
可是如果這個副指揮是個女的，還是突然新增的職位……也難怪很多人都流露出猶豫的神色。
趙奇和吳飛原本是跟在常茂身邊的，但怕愛嬌沒人用，指揮不動分給她的人，所以他倆就站了出來。
“走吧，先帶副指揮您去領公服和腰牌那些，然後帶上三貫他們去巡街。”
一聽趙奇的安排就知道，剛剛常指揮跟她說的話，他們都聽到了。
愛嬌就趁機打聽三貫、六索、九文的情況。
“三貫嘛，塊頭比吳飛還要大，不是很靈活。
六索，一呆在狹小黑暗的地方就會心慌得喘不過氣，這是他打小就落下的毛病。
九文，體力差，以前因為追賊才跑半條街就倒地不起，被人笑了好久。
他們仨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會鳧水，然而碰上之前的水底暗道，他們的缺點就顯露出來了。”
趙奇左右看看，又小聲跟愛嬌說：“常指揮有一回訓斥他們，說他們那點毛病都傳到錦衣衛那邊了。
責令他們好好訓練，把那些破毛病都改了。”
愛嬌不禁問：“怎麼跟錦衣衛那邊扯上關係啦？”
趙奇說：“我猜是上次的水底暗道黃金案，後來不是交接給錦衣衛了嘛，估計那邊把打撈細節都過問了一遍。”
愛嬌沒有再追問。
等在門口見到三貫六索九文，三人跟愛嬌想象中的相差不遠，只是臉上表情都挺複雜的。
既有對她這個新上任的女副指揮的好奇，也有一絲被指揮放棄的揣測和不安。
不過見到趙奇和吳飛，他們三個又安心了些。
“老趙，老吳。”
趙奇說：“喊我幹嗎，這位就是新上任的胡副指揮，你們應該也是見過的，還不喊人。”
那三個就忙不迭地拱手喊了一聲“胡副指揮”。
愛嬌應了，“不必多禮，以後就是同僚了，大家多多指教。”
三人連稱“不敢”。
人齊了，說到接下來要去巡街，九文眼珠子轉了轉。
“副指揮，衙署裡有幾匹備用的馬，不如咱們騎馬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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