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思索了一下,字斟句酌地說:“了業寺那邊藏汙納垢,錦衣衛帶走了一批可疑的人回去調查。
除了有身份不明的人,還有做皮肉生意的。連主持都帶走了,估計是要藉此機會徹底整頓一番。
你們這段日子要燒香拜佛的話,還是先去別的寺廟吧。”
三位舅母都倒抽了一口氣。
周氏說:“了業寺竟是這麼骯髒麼?你不說我們原本打算過兩日過去的。”
愛嬌好奇道:“京城寺廟這麼多,為何三位舅母都要去了業寺呢?”
其實她好奇的是,三位舅母的交友圈子並不重疊,除了邀請伯府女眷的宴席,她們幾乎就沒有一起出行過。
周氏跟她解釋說:“聽說了業寺很靈的,我回京之後聽幾位好友推薦過了。
你大舅母和二舅母剛好打算去還願,所以我就想跟著去轉轉。”
“真這麼靈?”愛嬌和思韻她們都轉向李氏和陳氏,“兩位舅母是去還什麼願啊?”
李氏和陳氏相視一笑。
陳氏回答愛嬌說:“你大舅母是去還秀巧的願,我是去還思韻的願。
當初我們先後去過了業寺,都給她們求過姻緣呢。”
聽到這愛嬌和其他表妹恍然大悟,秀巧和思韻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。
陳氏笑著嘆了一口氣,“她們兩個的親事總算是定下來了。
以後會過成什麼樣子,還是得看她們自己。不過眼下,我跟你大舅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”
額,雖然兩個女婿的條件可能不是那麼完美,但兩個孩子的人品都還算是不錯。
陳氏和李氏也是慢慢想開了,對蕭鶴和周月恆也是越看越順眼。
思韻有點受不了其他人打趣的目光,故作不以為然地說——
“看您說的,難道您二位不去了業寺拜拜,我跟秀巧姐就嫁不出去了嗎?
年紀都到了,就算沒有他們,也會有其他人,您就是恨不得早早將我掃地出門。”
愛嬌也點點頭,“思韻說的有道理,本來她們的姻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,跟了業寺可沒什麼關係。
更談不上是因為了業寺的菩薩有靈吧?”
陳氏和李氏趕緊雙手合十,“菩薩有怪莫怪,小孩子不懂事,胡亂說的,千萬別見怪。”
愛嬌摸了摸鼻子。
周氏笑著說:“你們說的都有道理。不過我聽說了業寺比較靈,是因為之前有好些信眾許的願都成真了。”
不等愛嬌開口,思宜己經抱住了周氏的胳膊,“嗯?都有哪些傳聞,娘您快給我們說說唄。”
周氏拍拍她的手背,對同樣好奇的愛嬌她們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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