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趕緊走,不該打聽的少打聽。”
六索和阿甲對看一眼,轉身嘆了一口氣,然後朝那邊的人群走過去。
“幾位兄臺有禮,我們是從外地來的舉子,聽說了業寺很靈,就想過來拜拜,沒料到竟然關門了。
各位兄臺可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有人就幸災樂禍笑道:“你們也是想來求官的?可惜了,來晚了一日。”
那些人七嘴八舌把前一日了業寺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。
六索一臉的追悔莫及,“唉,要是我們再早兩日啟程就好了。
我們也是聽說了有舉人來了業寺求官的故事,所以也想來拜拜。
對了,那位舉人後來是去了哪裡當官呢?”
那群人互相討論了一輪,卻發現除了一個姓,他們對那舉人瞭解也不多。
有個人對六索說:“我們也是過來看熱鬧的,不經常在這邊,說不定寺裡的人和附近的人會比較清楚。”
六索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,正想提出告辭,阿甲卻又開口了。
“求官不成,也可以求求財。敢問兄臺,那位拜了菩薩之後發了大財的婆子,她又住在哪裡呢?”
周圍的人倒抽一口冷氣,齊刷刷向後退一步,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兩個。
六索揉揉額頭:兄弟,你這麼說,人家把咱們當成打劫的了。
他尷尬笑著向那些人解釋:“各位誤會了,我這位朋友平日愛寫遊記,尤其愛寫些名人軼事。
他的意思是,既然不能進了業寺,那就到那婆子家門口摸摸牆磚,沾點財氣。
如果有幸能碰上婆子,跟她聊幾句,也能為他的書稿攢些素材。”
眾人聽六索說話文縐縐的,確實是個讀書人的樣子,又都紛紛放下心房。
有個人說:“你的訊息太落後了,那婆子一家還願之後,當晚就出發去投奔她那有錢的親戚去了。”
“無妨,我們就去她住過的舊居轉一圈也是一樣的。”六索說道。
那群人又頭碰頭討論了一番。
最後根據婆子每日出攤的時辰,以及她說過的片言隻語,拼湊出她家大概的位置。
六索笑容可掬,和阿甲向他們行禮告辭,“那我們就去尋幽探勝訪財神去啦,各位兄臺請。”
那群人忙不迭地回禮,心裡暗自讚歎。
這兩位舉子老爺真是有禮貌,還給他們這些百姓行禮。
阿甲和六索轉身不緊不慢地離開了那群人,等走遠了,拐了彎,兩人背靠圍牆全身鬆懈下來。
六索臉色有些蒼白,“扮個舉子,比跑步還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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