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衚衕口拐彎的話，毛老頭那群人就看不到他們了。
三貫扶著九文一拐過彎來，就對上了阿甲和六索。
後者原本抱臂靠著牆，一見他們就站首了，上下打量了他們一遍，然後無聲地鼓了鼓掌。
以前真是小瞧他們了！
三貫和九文心虛一笑，剛要說話，阿甲的耳朵動了動，“有人追過來了。”
馬上轉身拉上六索閃到另一條巷子去。
三貫和九文按著先前的步子，繼續相互攙扶著往前走。
“兩位小兄弟，你們等等。”
榮嬸壓低的喊聲從身後傳來，三貫和九文都咧嘴一笑：又贏啦。
……
阿甲和三貫六索九文回到河邊的時候，看到河堤邊煙霧繚繞，中間躺著一個人，一動也不動。
三貫說：“可憐的，這是誰家的啊，也不送義冢，就在這裡化了……
不對，這不是違反律例麼？”
六索指了指茶攤上低頭喝茶的趙奇和吳飛，“先去問問他們。”
僵住的阿甲聞言，率先走向茶攤，在趙奇他倆旁邊坐下，“她在做什麼？”
“驅蚊，睡覺。”趙奇言簡意賅道。
跟著過來的三貫六索九文，屁股還沒落到長凳上就定住了。
“那是，咱們副指揮？”
這下連茶都顧不上喝了，爭先恐後跑過去看熱鬧。
靠近了才發現，原來副指揮躺的是跟茶攤老闆租借的竹榻，身邊放著幾個碗，裡面燒的是艾草。
三人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，把愛嬌給吵醒了。
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，“你們終~於回來了。”
“不是，副指揮，您怎麼不回衙署去睡，幹嘛要在這裡挺屍……”
九文“心首口快”說到最後一個字才佯裝“後知後覺”閉上了嘴巴。
愛嬌只瞥了他一眼，沒計較，“我一個人騎不了兩匹馬，就只能在這裡守著嘍。”
趙奇吳飛和阿甲也過來了，把幾碗艾草挪遠一點，然後就地坐了下來，跟愛嬌敘述他們去打聽到的訊息。
六索先說他們在了業寺門口打聽到的。
“求官的舉子，聽起來有點虛，除了一個姓氏，沒人知道他的來歷，也不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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