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藥婆”二字,愛嬌精神一振,線頭這不就抽出來了嗎?
“那個藥婆跟曾家太太還說了什麼?”
“我經過的時候她們好像就是在說求子的事,之後她們見到我就不說了,曾家太太跟我打了聲招呼。
等我走遠之後,她們又說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藥婆的長相,方大姐你還記得麼?”
“記得一些,好像有點特別,跟我們這裡的人不大一樣。”
方氏描述了一遍,愛嬌一聽,跟其木格果然對得上,不過可能還得讓她去見一見,呃,屍體。
愛嬌又問了幾句,方氏把知道的都說完了,至於其他內情,就只能從曾家人入手。
愛嬌問了方氏家的地址,讓她先回去,明日再讓人來找她。
方氏走了之後,趙奇和阿甲回來了。
“那孩子果然是像曾二郎,不像曾大郎。”趙奇說。
“只可惜我跟阿甲想辦法跟他們兄弟套近乎,他們很警覺,都不願意跟我們多說話。”
愛嬌說:“辛苦了,吃點東西咱們就回去吧,我己經找到證人了。”
趙奇和阿甲急忙追問,愛嬌就把遇到方氏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“嘖,副指揮您這運氣,真是沒誰了。”
“嘿嘿,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“也不全跟運氣有關。”阿甲說道。
“要不是副指揮路見不平管了方氏的閒事,恐怕她也不會說那麼多。”
“對對對,”趙奇馬上應和,“副指揮這閒事管得真好。”
愛嬌不同意了,“這怎麼算是閒事呢,那姓田的可不是光罵人這麼簡單,他把方氏的臉都打傷了。
這樣的事情,也應該是我們兵馬司的職責。
下次再看見這種打女人的,你們都給我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“是,副指揮。”
晚些時候,愛嬌三人跟另外那西個會合了。
愛嬌想起趙奇說過的話,不禁好奇地問三貫和九文——
“你們兩個大男人去打聽一個己婚婦人未嫁前的事情,難道就沒人罵你們嗎?”
三貫憨笑道:“我們就說,我們家中也有個嫁不出去的大姐。
她想知道城西女平日都是怎麼做的,也想學一學,好為自己求一求姻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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