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嘆氣道：“這事要是傳出去，張氏也沒法活了，光是流言蜚語就能壓死她。
你們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雷十一說：“案子還沒結束呢，還沒到關心她的時候。”
愛嬌就問：“你碰到了什麼問題？”
雷十一等的就是這一句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，就算知道了業寺靈驗的傳聞都是假的，我們也沒辦法繼續查下去。
了業寺主持否認她參與制造假傳聞，也否認跟那三個蒙古人有關係。
那三人對她來說就是有錢的租客，僅此而己，她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那，其他的師太呢，比如說那個清風？”
愛嬌第一次去了業寺，擋住門口不讓她進的就是清風師太。
她口口聲聲說不認得什麼祁藥婆，然而她把愛嬌拒之門外之後，又去了其木格的院子企圖通風報信。
雷十一搖搖頭，“清風師太也只知道祁藥婆，不知道什麼其木格。
之所以為她打掩護，也是因為她出手闊綽，私底下也會不時給她塞些好處。
不止清風，那三個蒙古細作對寺裡的師太們都是如此。
除了用銀兩收買，其木格還給自己編造了可憐的身世——
說自己丈夫己死，婆家人惡毒，想讓她陪葬，她是偷跑出來的。
萬一被抓回去，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所以她拜託各位師太，萬一有陌生人找上門來找她，就說不認識，沒有這個人就好。
清風說大家都同情她的遭遇，所以那日你們上門時，她才想著去給她通風報信的。”
愛嬌笑了，“她有那麼好心？”
雷十一也跟著笑，“不過是利慾薰心罷了，想著報信能拿到些許好處。
你看了業寺藏了那麼多有問題的人就知道，這幫尼姑眼裡就只有銀子，沒救了。”
他笑著又嘆起氣來。
“現在我們知道了，了業寺那些傳聞不是師太尼姑們弄出來的，而背後卻有三個蒙古細作的推動。
然而他們這麼煞費苦心究竟意欲何為？
他們三個一死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。
既不知道他們推動了業寺名聲的目的，也不知道他們背後是否還有其他人。”
“金陵那邊還沒有訊息麼？”愛嬌也開始努力動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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