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禮監太監說：“婁衣進了當時的何嬪宮中，因為臉上留了疤，何嬪不讓她近身伺候。
就安排她在屋裡做些縫縫補補之類的活，也不用出去見人。”
反正何嬪受寵，不怕沒人伺候，多她少她一個都沒差。
後來何嬪一路高升，變成何妃、何貴妃、何皇后，宮殿越住越大，宮人越來越多。
婁衣始終深居簡出，新來的宮人只要看到她臉上的疤痕就沒了敵意。
反正她又不能到主子跟前伺候，對她們沒什麼威脅，也就無須放在心上。
就這樣一晃十幾年過去了，婁衣始終跟個隱形人一樣沒什麼存在感地活著。
聽完婁衣的故事，西豆婆婆忍不住同情地嘆了一口氣。
不過發現其他人沒什麼反應，她覺得有些尷尬，趕緊收起了表情。
在宮中，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，所以司禮監太監，熊嬤嬤範嬤嬤他們都沒有特別的觸動。
雷十一轉向愛嬌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愛嬌兩手一攤，“我能怎麼看？是範嬤嬤覺得她有一些熟悉。
不過範嬤嬤在宮中這麼多年，也許以前遠遠見過婁衣的背影也不一定。
這也不能說明婁衣就一定有問題。”
範嬤嬤也有些尷尬地說：“是這樣沒錯。
我剛才就是一時衝動，僅憑那一點感覺就打了暗號，似乎是有點冒失了。”
雷十一有些不大滿意，他轉頭對雷十九說：“回頭讓人盯她幾日。”
雷十一回頭將調查結果呈報皇帝。
皇帝正在一邊聽一邊批摺子，聽完把筆一撂——
“要怎麼查你就怎麼查，要問什麼你首接問皇后去，不必來問朕。”
雷十一要的就是這句話，轉頭就去了皇后宮中。
聽見通傳，皇后強撐著病體，匆匆打扮後到殿中見雷十一。
卻不妨雷十一是來問幾個宮人的事，不禁怔忡了一會。
“確實是借過幾個宮人給了業寺，這事書雁清楚，書雁你跟雷大人說吧。”
何皇后現在只想跟廢王妃撇清關係。
她自問除了向廢王妃問計怎麼獲取皇帝的歡心這一點，其他並未做過對不起皇帝之事。
她希望廢王妃的事能儘早了結，等這事翻篇之後，她再想辦法挽回皇帝的心。
書雁是何家的家生子，從小就服侍何皇后，可以說是她的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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