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睚眥銜劍圖上的竹子花紋,水底暗道黃金案,那六個官皮箱上刻著的睚眥銜劍圖。”
雷十一越發認真了,“就算費司飾的珍珠是施賢妃送的,也有可能是費司飾幫的是其他忙。
你憑什麼認定,就是跟竹子花紋有關呢?”
愛嬌被他一個接一個問題地追問,只覺得一陣委屈從心底湧出來。
她抽了抽鼻子,吸了一口氣說:“我之前,連穆大人都沒給他說過。
睚眥銜劍圖,在我家宅子後門也出現過。”
雷十一挑起眉毛,“費司飾身上兩個謎團,一個是珍珠,另一個是竹子花紋。
而現在,這兩樣東西跟施賢妃和施鵬扯上了關係,賢妃一黨嫌疑很大。”
他霍地站起來,“我馬上去寫密摺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有人稟報:“雷叔,還有飛鴿傳信。”
“拿進來。”
小廝抱著一隻健壯的信鴿進來,看看室內的人,從鴿子左腿解下一個非常小的紙卷遞給雷叔。
雷叔還沒開啟,就看見小廝又從鴿子的右腿解下一個粗粗的密封的紙筒遞給胡愛嬌。
“胡副指揮,這是大人指定交給您親啟的。”
雷叔看看自己手上比針頭大不了多少的紙卷,又看看愛嬌手上拇指大小的紙筒,哼了一聲。
“輕重不一,這得把鴿子給累壞了吧。”
雷十一也抽了抽嘴角,卻催著雷叔說:“趕緊看看大人還有什麼補充,我還要寫密摺呢。”
雷叔一開啟,上面潦潦寫了幾個字:此信鴿歸她。
雷叔把字條亮給對面兩人看,又催著愛嬌說:“趕緊開啟寫給你的信看看,還有沒有什麼補充的。”
愛嬌抽出一卷信,是用最薄的桃花紙寫的,字型還比較小,這樣下來,一卷也寫了好多內容了。
愛嬌快速地瀏覽了一遍,在那兩人頭湊過來之前迅速收好,然後淡定地跟他們說——
“哦,沒什麼補充的,就是說了一些我奶兄的事。”
雷十一和雷叔對了一個不相信的眼神。
愛嬌不為所動:隨你們怎麼想吧,穆大人給我的私信,難道你們還想看不成?
那兩人自是想到,硬來的話,大人回來可不好交代。
所以也只能作罷。
雷十一忙著回去寫密摺上奏,愛嬌也忙著回去細看穆大人的信,兩人就匆匆離開了穆宅。
當然,愛嬌拎上了那隻信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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