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看在紅燒乳鴿的份上又回了幾次信。
結果燒乳鴿吃多了,積了熱毒,大夫給她開了治熱毒的湯藥,又叮囑她清淡飲食。
愛嬌以此為由拒絕了穆宅的所有鴿子,當然,穆大人的信還是會接的。
雷叔沒了辦法,穆大人也讓他不要太強迫於愛嬌,所以後來雷叔也沒再堅持要她回信。
愛嬌沒了寫信的負擔,然而還有其他的事要操心。
比如說,重華的院試快要開考了,當然,還有承謙表哥的。
周月恆眼皮耷拉下來,“操心?你操的哪門子心,重華的考試不是一向都是我在操心麼?
對了,現在還多了個承謙。
放心吧,大舅子和小舅子我都會照顧好的,胡副指揮您就專心辦您自個兒的差使吧。”
愛嬌訕訕地說:“辛苦你了,要不,你跟秀巧表姐成親時,我以我孃的名義,再給表姐多添一份妝?”
周月恆嘴角可疑地動了動。
然而嘴上還要推辭,“這怎麼好意思呢?說來我輔導大小舅子也是應分的事。”
愛嬌客套道:“我娘也是秀巧表姐的姑姑,姑姑給侄女添妝,那也是應分的事。
思韻有的,秀巧表姐也會有,我娘不會厚此薄彼的。”
周月恆頓時笑得春暖花開,“哎呀,那就多謝小姨子,也多謝姑姑啦。”
“胡小姨子”財大氣粗地說:“都是一家人,老說謝就見外了。”
兩人和樂融融地探討了“如何保障重華和承謙順利完成考試”,以及“秀巧會喜歡什麼樣的添妝”這兩個話題。
分別後,愛嬌從茱萸齋出來坐上馬車,趕緊揉了揉腮幫子。
周月恆也從後院出來往二樓走,一邊走一邊也託了託下巴——
應酬笑得好累,話說多了也好累,跟周月恆/胡愛嬌那隻狐狸說話更是累上加累。
愛嬌在心裡把“重華院試”這個事項劃去,六月份還有什麼事呢?
——對了,她那名義上的二伯要回來了。
有個問題,二伯回來,住哪?
愛嬌揉著腮幫子想——
胡家當年是被抄了家的,又隔了十多年,原先的宅子即便發還,沒經過修葺整理也住不得。
何況皇上又沒提過發還宅子這回事,她不巧也把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二伯給忘到腦後了。
首到現在才想起來。
這個二伯會是什麼樣的性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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