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浸遠腳步一頓，隨即又跟上去。
“大人放心，我的心眼只針對犯人，在胡姑娘面前，我嘴笨得很，常常不知跟她說什麼才好。”
“完了，連共同的話題都沒有，看來你們倆不適合。”胡世磐搖頭道。
穆浸遠簡首要氣笑了——
合著不管他說什麼，胡指揮使都能扯到他跟胡姑娘不合適上面去唄。
“雖然指揮使是胡姑娘二伯，然而合不合適，您說了不算，胡姑娘說了才算。”
胡世磐哼了一聲，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我侄女的父母雖然不在了，我這個二伯還在呢。”
“您一個人說了不算，胡姑娘一家被逐出族譜十多年，在她成長的過程中，就從未見過京城胡家的人。”
穆浸遠瞥了胡世磐一眼：果然，他不敢否認。
穆浸遠不被覺察地快速笑了一下，繼續說道——
“胡姑娘父母和乳母一家相繼出事，不得不逃出蘇州，到京城投奔外祖母家。
如果說父母之命，安定伯府的老太太和安定伯他們也能說得上話。
還有，胡姑娘如今可是朝廷官員，她的親事，她自己也能說上話。”
胡世磐回頭瞪了他一眼，“嘴皮太利索的男人，果然很討人厭。”
說著大踏步向前，不想再跟他並行。
穆浸遠也加快腳步，始終跟胡世磐保持三五步的距離。
到了皇帝寢殿前，兩人又不約而同放緩腳步，整理了一下臉色，再讓公公進去通傳。
文公公見進來的是他們倆，一隻腳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。
皇帝竟然覺察到了，往他這邊瞥了一眼——
文公公馬上收回腳步，老老實實站著，不敢再打偷溜的主意。
胡世磐和穆浸遠上前見禮，被叫平身後，起來將賢妃的口供一五一十說來。
賢妃不承認跟廢王妃有來往，也否認了跟厲刃有任何關聯。
她只招供了跟婁衣有過幾次往來，以及，費司飾的死，是婁衣下的手。
“婁衣，費司飾，”皇帝重複了這兩個名字，“賢妃是從何時，跟她們搭上的？”
穆浸遠回稟道——
“賢妃稱，早年何皇后一首針對她和西皇子，為此她感到很不安。
所以開始到處留意一些可以用得上的宮人。”
當時範司衣手下的那名費掌衣，有事沒事經常往各個宮殿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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