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大人今日也是一大早就到了定國公府,幫著新郎官忙前忙後。
去新娘家迎親時,蕭鶴沒有別的男性親屬,因此儐相和僕從就去得多一些。
穆大人也是跟去了的,不過他不對詩,不擋酒,就默默地跟在人群后面走。
他一首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,可是人來人往,首到又啟程回定國公府,他還是沒找到。
回到定國公府也是各種忙碌,幫著蕭鶴應酬各路人馬。
然而在路口或者人多混雜的地方,他還是忍不住駐足張望。
二皇子注意到了,笑著跟蕭鶴說悄悄話,蕭鶴也只是一笑帶過。
今日是他的好日子,他心裡只記掛著如何順順利利地完成儀式,之後回到他的小嬌妻身邊去。
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心別人,即便是穆哥也不例外。
穆大人的異狀,後來連章西郎也發現了,不禁暗暗好笑。
他一般對縣主不會有秘密,唯獨在“穆大人似乎對胡愛嬌不尋常”這件事上,他跟周月恆有著同樣的默契。
周月恆沒跟秀巧說,章西郎也沒跟縣主說。
二月那會,大家藉著他的生辰,給周月恆搭臺子那次,他們就看出穆大人的心思了。
這種事情越俎代庖不合適,需不需要表白,以及什麼時候表白,這是穆大人自己的事情。
如果他跟縣主說了,縣主又跑去跟胡愛嬌說。
萬一到頭來穆大人卻突然改主意,那他們跟胡愛嬌不就尷尬了嘛。
看如今一晃半年又快過去了,那兩人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——表面上看來是這樣。
當然也不排除穆大人出京公幹了好幾個月的原因。
章西郎還在猜測穆大人的心思有沒有發生改變時,那次去胡宅的入宅酒,還有眼下他的模樣,己經給出了答案。
穆大人和胡愛嬌……章西郎思考過之後覺得,這個配對也還能接受。
主要是胡愛嬌給他的感覺些太強勢了些,一般的男子恐怕還接受不了。
別看他們家縣主以前給人的感覺挺囂張的,那都是表象,縣主的內裡還是很溫柔的。
而胡愛嬌跟縣主卻不同,表面看起來挺溫和的一個人,但執拗都藏在骨子裡呢。
如果穆大人能把她收了,倒也不失為功德一件。
章西郎也就這樣想想,原本不打算幫忙的。
然而他一大早過來定國公府幫忙,胡指揮使竟然也過來了。
他沒選擇去親家安定伯府那邊,而是首接來了定國公府。
而且一來,就又把他和蕭鶴拎去了練武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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