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十一應了一聲。
又感嘆道：“蘋兒女史現在出現也正是時候，十九以後大概不會孤單了。”
然後就對上穆大人同情的眼光。
他孃的！大人也有物件了，孤單的就只有他一個！
雷十一憤憤地又回他值房去了，也不知道他過來是要幹嗎。
穆浸遠拿起雞首幫的卷宗，收回官皮箱裡，又回桌邊坐下——
還是得儘快把眼下這團亂麻理順啊。
……
後半日審厲刃，從午後到傍晚，足足三個時辰，大家出來臉色都不太好。
尤其原本屬於厲刃那個陣營的幾個領頭的——
他們臉色蒼白，腳步輕浮，要是換一身白衣的話就跟遊魂野鬼差不多。
提出讓他們一起過來觀刑的是雷十一，他也是抱著——
“要受罪不能只有他們穆大人一系的受罪，原本厲刃那一系的也得一同受著”的想法，向指揮使提出的建議。
胡指揮使聽完之後覺得挺好。
錦衣衛本來就是一個整體，之前分成兩派原本就不應該，是時候要糾正過來了。
大家觀刑完出來，然而到了這時還不能解散。
穆大人這邊的雷十一雷十九還有其他幾個，紛紛搭上了厲刃陣營那幾個的肩膀——
“走吧兄弟，找個地方聊聊。”
這幾個是厲刃平日的左臂右膀，厲刃做過的事情，他們應該比別人清楚。
那群手下另外找地方“談心”去了，胡世磐和穆浸遠回到他的值房。
兩人坐下後安靜了好一會，他們也得緩緩。
果然如他們所料，厲刃這邊就是一塊硬骨頭，不好啃。
在他們進去前，厲刃己經受了一遍刑。
等他倆進去，一身血跡和狼狽的厲刃看著他們扯出一個苦笑。
“就算我說的是真話，你們敢相信麼？”
“相不相信是我們的事，你只管如實招來。”
胡世磐跟厲刃沒共事過，他對著厲刃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——然後，厲刃把宮裡的人攀扯了個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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