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穆大人只說了一句,“西大將軍當年聲名顯赫,人人對他們稱頌有加……”
至於定南將軍茅西方,他其實知道的也不多。
在穆大人的記憶裡,定西將軍胡見驚和章國公章不凡,至少還在京城呆過不少日子。
但是茅將軍,就算回京的次數不少,每次卻總給人一種來去匆匆的感覺。
也有可能是他當時年紀小沒什麼交集,但是至少近十來年,他都很少見過茅將軍。
他去茅府赴宴,見得最多的還是茅府的大夫人以及茅府的兒郎們。
愛嬌略感失望,“連你都不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穆大人辯解道:“連茅七郎都未必清楚他爹是什麼人……”
話未說完就沉默了,兩人腦子裡都閃過一些不大好的念頭。
愛嬌問:“水底暗道離茅府不遠,還有暗道的瓷管道,這些事情你都聽雷十一說過了吧?”
穆大人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還有釋無蹤說的那三個字,我總覺得,茅府可能有一些秘密。”
愛嬌說道。
“大人,如果茅府有問題,那茅七郎和鄧表姐,他們又將何去何從呢?”
之前去過一趟茅府,茅七郎和鄧表姐給她的感覺很好,跟茅大夫人茅八妹她們不是一路人。
如果……那這兩人還挺可惜的。
穆浸遠看著空中一隻撲騰的鳥兒,七郎身為定南將軍府的庶子,並沒有因為將軍府獲得過什麼好處。
反而從小在嫡母手下討生活,飽受磋磨,還差點被養廢。
雖說後來有出息有鄧表姐和自己出手幫忙的緣故,但也與七郎自己的性格和努力分不開。
他性子豁達,沒有因為嫡母的磋磨變得憂鬱陰沉。人也努力,抓住一切機會去讓自己變強大。
好不容易走到現在……
兩人沉默間,一個下人匆匆走過來,向他們行禮道——
“大小姐,該開席了,老太太讓奴婢出來找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愛嬌轉向穆大人。
穆浸遠點點頭,“先進去吧,其他的事以後再說,別擔心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
穆浸遠回到席間的時候,大家己經喝過一輪酒了。
見他這時候才回來,胡指揮使和孫伯爺都看了他一眼——一個不滿,一個意味深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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