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想問胡世磐的，是他對定南將軍的印象。
畢竟胡世磐跟定南將軍茅西方，可以稱得上是同一輩人。
“大羲朝的西大將軍，定南將軍茅，其實應該包括老定南將軍和茅西方兩人才對。
只是老定南將軍退下來太早，而茅西方又一戰成名，所以說到西大將軍時，大家就只會提茅西方的名字。”
胡世磐想起穆浸遠剛回來的第二日，自己到穆宅看望他時，他問的那些問題。
表面上問的是定西將軍胡見驚，實際上，他是不是也想到了西大將軍的其他人呢。
而現在愛嬌也問到了茅西方。
胡世磐就問：“你們知道，或者查到了些什麼？”
“目前還只是有一些猜疑而己。”愛嬌說道。
“當然，不一定是茅將軍本人，但是茅府，好像有些秘密。”
“什麼秘密？”
胡世磐剛接手錦衣衛，要了解的事太多，何況其中一個指揮同知還出了問題，現在正是千頭萬緒的時候。
還在調查的案件當中，他只能選擇眼下有進展的先作了解。
所以穆浸遠手頭的案子，他了解的可能還不如愛嬌多。
愛嬌把水底暗道黃金案中，那條瓷管道的花紋問題，以及釋無蹤的事一一說來。
前者的資料己經歸到黃金案卷宗裡了，而釋無蹤的事，卻是沒立案的。
“黃上紅？茅殺鄧？”
胡世磐只是略一沉吟，就把關注點先放在黃金案那邊。
首先黃金案是己經立案的；其次那條瓷管道離茅府最近；最後“黃上紅”這類瓷器太敏感了。
至於釋無蹤那邊，只是一個頭腦不清晰的人說出來的三個字，茅還不一定就是那個茅呢。
愛嬌對此雖然有一點點不同看法，不過她也沒幹涉胡世磐的思路。
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地吃，案子要一個一個地理。
前段日子珍珠案連著黃金案還有細作什麼的一連串，每個人提起來不是頭疼就是牙疼。
“黃上紅瓷管道……你是不是在猜測，茅家可能有異心？”
“我可不敢那麼說，”愛嬌擺了擺手，“只是覺得，管道離茅家最近，他家有點嫌疑。”
胡世磐沉吟片刻，又想起愛嬌的問題。
“你問我茅西方是什麼樣的一個人……有勇有謀吧，會打仗，人也很聰明，會用腦子。
年少時接觸得多一些，後來隨著烽煙西起，他去了東南，我去西北，之後就很少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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