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歷過什麼嗎？”穆大人看著釋無蹤，“這得問他自己。”
雷十一卻想起大人南下去查珍珠案，回來之後卻把雞首幫的案卷又翻了出來。
不禁問：“大人，是雞首幫的案子還有問題，還是二三的死？”
穆大人看著他們，目光中帶著一絲悲涼。
“我還沒查到，不過，我感覺二三的死，也許並不是那麼簡單。”
雷十九的眼睛瞪得比誰都大。
就在這時，剛才嘴裡一首反覆唸叨著“二三”的釋無蹤，身形開始搖搖晃晃。
“二三……死不瞑目……目……大人，找……穆大人……”
雷十九下意識伸手接住了釋無蹤，避免他因為昏過去而摔倒在地上。
“大人！”
雷十一、雷十九、雷二零看向穆大人，目光倏忽變得凜冽且帶上了殺氣。
穆大人看著釋無蹤，面容在昏暗的夜色中越發模糊，眼眶裡的瞳孔幽深不見底……
愛嬌這日例行上街巡邏。
幾個手下分散幹活，或是在路邊跟攤販說話，或是進到店鋪裡面盤查。
日頭有點曬，她左看右看，看到有家店鋪前方搭了遮陽棚，於是就走到那裡暫時歇歇腳。
剛站定，就有一顆花生米滾到她腳下，接著又是一顆，還有一顆。
愛嬌抬頭眯了一下眼，看到對面二樓窗臺站著個熟人，正在朝她招手，不禁啞然失笑——
那不是穆大人又是哪一個？
去年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時候，她跟安平出去找商鋪，結果也被穆大人拿花生米招呼了。
不過當時他大概帶著試探的心思，花生米是帶著內勁衝她射過來的。
要不是她耳聰目明閃躲快，估計也得疼上好一陣。
嗯，今年有進步了啊，花生米只往她腳下滾。
二樓的穆大人一首盯著愛嬌，看她衝附近喊了一聲，楊阿甲跑了過來。
愛嬌伸手指指他的方向，楊阿甲抬頭看到了，也衝他拱了拱手。
愛嬌又跟阿甲交代了兩句，然後就朝自己這邊走過來。
看到這眼熟的一幕，穆大人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愛嬌上了樓，進到包間，發現穆大人是一個人在自斟自飲。
她走過去坐下，“怎麼大人這次也是一個人喝悶酒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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