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表妹是好看,然而有胡愛嬌這個護內的在一旁虎視眈眈,他還是不要招惹這個麻煩吧。
愛嬌帶著許娉婷到附近酒樓吃飯,順便問問她怎麼突然就回京了。
許娉婷筷子一頓,“縣主沒跟你說過麼?”
愛嬌一聽就明白了,“你都跟她說了啊,怎麼也沒給我來封信?
自從她嫁人之後,我倆見面的機會都不多。她忙著管家,我忙著當差呢。”
“就是知道你忙,所以我都不敢寫信打擾你。”
許娉婷笑著說道:“大羲朝的第一位女官員呢,兵馬司副指揮,嘖嘖,聽起來就威風。
你在給我們長臉,我哪好意思拿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打擾你。”
愛嬌己經習慣了這些既像吹捧又像調侃的話。
不以為然地說:“其實我在兵馬司當差,平日做的也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。
不說我了,你去了金陵以後如何,還習慣麼?”
當初為了避開週日升和周家,許娉婷決定去金陵投靠姨母,當時還是暖玉縣主親自送她過去的。
縣主去金陵本來是出去散心的,去到那邊後心念一動,決定跟著許娉婷登了她姨母家的門。
她是想給許娉婷撐腰來著,在許娉婷的姨母家人面前展示她倆的關係非常好。
又讓她經常給自己寫信,叮囑她要是碰上事情,可以去找一位什麼夫人。
那位夫人是縣主家的親戚,在金陵當地也頗有名望。
縣主露這一手,許娉婷姨母家的女眷不管心裡怎麼想,臉上都是堆著笑的,信誓旦旦說會好照顧好娉婷。
“起初還不錯,不過嘛,始終是寄人籬下,日子久了也會有很多不便。”
許娉婷皺了皺眉頭說。
她金陵的姨母比京城的姑母倒是少一些算計,然而作為一個家族的主母,她其實跟其他人又沒太大區別。
內宅女孩兒家的一些勾心鬥角,不過是在口頭上,又或者吃穿用度上佔佔便宜,忍忍也就過去了。
然而她的年紀確實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,姨母要是不給她說親,在社交圈裡都沒法混。
愛嬌聽到這裡,不禁同情道:“你這樣一張臉,想必在這方面吃了不少苦頭吧?”
許娉婷默默點頭嘆氣。
美貌對於一個無父無母的女子來說,是禍不是福。
姨母家也是有好幾位年齡跟她相仿的表姐妹的,也是在說親的階段。
然而在相看環節,相看的另一方總是會先注意到她,這讓那些表姐妹們對她心生不滿。
後來姨母就很少帶她出去了,有人問起就說身子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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