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應了一聲。
六索還看了穆大人一眼,然後又跟三貫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三貫撓了一下癢,首愣愣地問:“你還有話要說?”
另外三人目光唰地看過來,六索很想打死這塊榆木疙瘩。
他頂著穆大人的注視搖了搖頭,“並無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兩路人馬分開後,三貫又問六索:“你剛剛是有話要跟我說的吧。
我知道了,是不能當著穆大人和副指揮的面說的,那現在總可以說了吧?”
六索騎在馬背上,目光放在前方的馬車,涼涼地說——
“要是九文在,我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,哪還用我說呀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嫌我不如你們聰明?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哈。”
三貫憋氣,然而還是好奇心切,忍不住又追問了一遍。
六索看了看前方馬車,馬蹄聲響,他們在後方正常說話,常安應該聽不見吧?
不過他還是壓低了一點聲音,跟三貫說:“你有沒有覺得,穆大人對咱們副指揮,似乎格外不一樣?”
三貫震驚,不自覺提高了音量,“你說穆大人對我們副指揮有非分之想?!”
“閉嘴!”六索急得罵了一句,又用眼神示意:前方還有一個外人呢。
這回三貫看懂了,連忙閉上了嘴巴。
——不過可惜,他嚷嚷得太大聲,資訊也太完整了,趕車的常安眉毛一挑。
穆大人和胡大姑娘麼?
不得了啊,要是真成了的話,胡二姑娘可是又多了一個靠山。
又想起剛才在馬車裡,少爺擁著胡二姑娘的畫面,要是……
少爺要是跟穆大人成了連襟,那誰還敢欺負他啊。
常安想到美處,忍不住傻笑了兩聲。
傻笑之後又嘆了一口氣——
也就做做美夢罷了,胡二姑娘條件那麼好,靠山又多,怎麼可能會跟他們家少爺?
他甩了甩頭,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拋開了,專心趕車。
另一邊,穆大人很滿意又能跟愛嬌並排騎馬說話,他的嘴角有些不合時宜地上揚。
愛嬌還在思索,“……那趕著兩輛大貨車,停在餛飩攤子前的兩個車伕,也很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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